终于除掉了眼中钉,皇后心中大快,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一位
女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也不知
她哪儿来这么大的劲儿,疼得锦一咬紧了牙,“帮……帮你什么?”
领
的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郑昌安,芙英看见他如同看见了断
台上的刽子手,试图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指着锦一说
:“我什么都不知
,是她!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告诉我的!”
灯笼昏暗的光非但没有驱走黑暗,反倒加深了人的恐惧。
“……我?”锦一惊呆了,反指着自己,完全不知
发生了什么事就背了黑锅,“姑姑,我告诉你什么事了,你这样诬蔑我?”
虽说她早已见惯了这
中的世态炎凉,知
就算你不伤人,别人也不一定不会害你,也懂大难临
各自飞这个
理,可真当这种事发生到自己的
上,还是免不了一阵心寒。
正文第6章故梦里
锦一被推得一个踉跄,刚好停在了郑昌安的跟前。
“你……你才别诬蔑我!”芙英一把把她推了出去,“郑少监,您要抓就抓她,我真的是无辜的!”
“帮我……帮我……你同东厂的萧厂公是旧识吧,能求他饶我一命么?不不不,他定不会饶了我。我我……出
,对,我应该出
才对。你能帮我出
么?”
锦一见她好像有些神志不清了,一个人不知
在胡言乱语什么,听得云里雾里的,于是想让她冷静一下再好好说,却突然冲上来一行人,将她们团团围住了。
邵生见状,赶紧走上前,用手中的白绫缠住她的脖子,轻轻一拉紧,便听见骨
碎裂的声音。
芙英浑
都在颤抖,像是害怕到了极点,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仿佛是抓住了救兵稻草似的,不肯撒手。
她很是不可置信,没想到平日待人良善的芙英姑姑会变成这样,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锦一原本走得尚好,却突然被人迎面撞了一下,在
的雪地上哧溜了两下,终于一屁
坐在了地上,摔得个四脚朝天。
他兴致全无,嫌恶地扔下了碎片,只能将就着用茶水洗净手,却仍觉得脏。
谁知凑近一看,竟然是咸福
的芙英姑姑,锦一的怒火也消了一大半,赶紧将她扶了起来,问
:“姑姑,这么晚了,你急急忙忙的是要去
什么?刚才那下可把你摔疼了吧?”
锦一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反握住她的手,声音也放轻了些,生怕把她吓着了,“姑姑,你遇着什么事了,把你吓成这样?”
她叫苦不迭,爬起来看究竟是什么人,走路也不带眼睛,不知
的还以为是赶着去投胎呢。
“薛公公?”缓了缓气的芙英回过神来,先是目光呆滞地看着她,而后反应过来,力度大得像是能把她的手拽下来,苦苦哀求
,“薛公公,薛公公,你这次可要帮帮我!”
郑昌安没耐心听她们互相推脱责任,反正奉督主之命,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既然相互推
“启禀娘娘,外面有名叫锦一的太监求见,
边好像……好像还跟着刚才逃走的芙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