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三圣母听了这话更怒，大叫一声：“你！”气得捶了杨戬一拳，当然未使力。

杨戬哄了半天，拍着三圣母的肩背，三圣母渐渐止泪。

杨戬：“我什么都没想，我……我只是希望你好。”杨戬低下，轻声，“只要你过得好，我即便死了，也对得起爹娘。”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杨戬用他贫乏的语言哄着他最疼爱的妹妹。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三妹别哭”。过了这么多年，杨戬哄女孩子的技巧未得到一点提高，过了这么多年，杨婵的眼泪还是能让杨戬手足无措。

杨戬提到爹娘，三圣母的眼眶迅速红了。“可是现在怎么办？沉香对我说，要把他的眼睛给你，使你复明，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儿子成为一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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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轻柔地：“三妹不必担心，沉香就算想把他的眼睛给我，我不合的话也没有用啊。沉香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二哥发誓，绝不会令他成为瞎子。”

杨戬想了一下：“是刘彦昌吗？”

三圣母伏在杨戬怀里痛哭失声，就像小时候那样，受了委屈，便跑到哥哥怀里大哭一场。天塌下来，哥哥都会给她着。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有杨戬在，杨婵就谁也不怕。可是如今这个山一样坚强的人瞎了。杨婵的保护伞倒了，倒得毫无预兆，突如其来，让杨婵痛彻心扉。

“不。”三圣母摇，“那个人，十个刘彦昌也及不上。我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整个三界，再不会有人比他对我更好。”

三圣母干眼泪：“你以为沉香是我的全，却不知有一个人对我而言，比沉香还要重要。”

三圣母怒：“你说这种话，是存心让我难过么？”

杨戬手忙脚乱地抹着三圣母的眼泪，柔声哄：“别哭了三妹，有什么委屈告诉二哥，二哥为你主，啊？二哥在啊……三妹，你别哭啊……”

杨戬被揍得莫名其妙，心中却暗暗欢喜，有多少年三妹没有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的亲密了？

杨戬立即停下不走了，慌乱地着三圣母的眼泪，“三妹，三妹你别哭！”

杨戬仔细回忆着过往，猜不到此人是谁，心想，难是三妹在自己不知的时候结识了新的朋友？“这人是你被沉香救出华山之后新认识的吗？”

本就是害人害已！你自以为你一个人能扛下所有负担，从不肯听听别人的意见，这样只能让事情更糟！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为人着想的讨厌样子，把你心中想什么痛痛快快告诉我！”

“没有，我怎么会！”

三圣母一把扶起他，大喊：“你若敢走，我永不会原谅你！”三圣母看着杨戬无神的双眼心痛如刀搅。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杨戬的手背上。

第96章

杨戬的声音充满了愧疚，“我真没想到沉香会对我有那种念，来圣母的路上我已警告过他。三妹你放心，二哥死都不会接受沉香的眼睛。”杨戬说完便赶紧站起，“我上就走，再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走得太急，心慌意乱下绊倒在树上。

闻听三圣母说沉香要把眼睛给自己，素来镇定的杨戬大惊失色：“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