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走向杨戬，“棋局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真君还满意么？”

如来很高兴看见杨戬脸上平静的面碎裂，“我本以为最后的结局是孙悟空心中‘善’的命魂被‘恶’的命魂吞噬掉，成为一个没有神智的杀人狂魔，想不到这人竟是宁死不屈的子，是不肯放弃心中的善念，分裂出了另外一个，供他的恶念存活。”

“不是我。”如来回过，讽刺地笑，“那个充满恨意的命魂，是孙悟空自己分裂出来的。”

如来依然背对着杨戬，并不回，“三界所有人都不明白孙悟空怎么了，二郎真君是否也同样心存疑惑？”

雾气遮掩下，一戎装的杨戬沿着盘山小路慢慢走上灵山。

这一天与以往的每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天还是那么蓝，水还是那么绿，灵山的景色还是那么美。但这一天注定了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灵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杨戬。

的法力来看，与如来对决殊为不智，所以孙悟空一定会上天庭。

“正要请教佛祖。”

如来满意地看着杨戬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纹，“当年孙悟空从炼丹炉里出来就被压，出五行山的那一刻，他的恨意实已到达了点，我用紧箍圈只是暂时压制，不能消灭他的恨意。上紧箍圈后，孙悟空一边疼一边分裂出一个充满恨意的命魂藏于意识深。从此只要他一动杀念，或者去想被束缚的过去，两个命魂就会互相蚕食，痛裂。这也导致了他两个命魂都不完整，合二为一才是他真正的三魂七魄。”

杨戬抬直视如来，“棋局没有结束。”

“哦？愿闻其详。”

白色的黏稠的雾气四飘散，却到不了博弈峰前站立之人旁，好像他周有一看不见摸不到的风，走了白雾。那是一个胖大和尚，黄僧衣，肩宽阔，背对杨戬，仰望着博弈峰。

“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杨戬见过佛祖。”杨戬行礼，声音不徐不疾，面色平静得无懈可击。

如来：“紧箍圈压制不住孙悟空的恨意之时，他心中的‘恶念’就会形成一个独立的灵魂，从本中分裂出来，变成另一个有独立人格的孙悟空。孙悟空在积雷山见到牛魔王与树妖，受了刺激，想起了过去，但紧箍圈压制他的思想，阻止他想起过去，所以他心中的恶念跑了出来。以恨化形是孙悟空的长，这一次，他的恨意使他又幻化出另一个。屠杀西梁女国村庄和大闹地府的孙悟空，正是后来分裂出的恶念。这些想必真君都已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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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不卑不亢：“不错，孙悟空从积雷山回来，我发现他内两个命魂只剩一个，便已有所准备。”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孙悟空狼吞虎咽吃饺子的情形，杨戬压下烦乱的心绪，“不知佛祖何时在他内注入了另一个充满恨意的命魂？”

转了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奇峻的山峰突兀地矗立，峰光如镜，高过云端，雾气缭绕。峰前立一丈高石碣，上书三个大字：博弈峰。

杨戬在灵山住了将近四百年，对灵山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杨戬不喜欢灵山的景色，美则美矣，却毫无生气，一切都是如来用法术创造出来的虚幻之物，有何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