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眼睛反着太阳般璀璨的光芒。

孙悟空赶紧禁止自己去想。疼的次数多了，就习惯有些事情不去细想了。

孙悟空立愣在当地。

孙悟空追着杨戬屁后念叨他的光。

睁开眼，天还是那么蓝，风儿乱他上的发。想起那人也许还散着发等自己，孙悟空从地上一跃而起。刚迈了一步，又停住：回去了也还是不会梳啊，不如先拿自己练习吧。

好像其实也没什么不对。

“我给自己剃了个光。”杨戬摸摸自己光溜溜的圆脑袋，“你看，这回好看吗？”

孙悟空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还能笑出来。

孙悟空迈开大步，向山里走去。

实际上这件事，也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你要说它无关紧要，又不是那样。总之当孙悟空在河边变化样子练习梳的时候，在杨戬上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察觉到孙悟空进来了，杨戬直起腰，转过。

“你变了人形？很好啊。回来得好快，我刚把发弄完你就回来了。”他笑着说。

第55章

孙悟空捂着口心脏的位置，闭上眼，自言自语：“下了咒，我绝对被他下了咒，解不开的咒法……”

怎么这个样貌有点不对劲……

圆脸，金眼珠，边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样貌。

要是黑色的眼睛就完美了，嗯，那个人就是黑色的眼睛，多好看。

孙悟空一路还在想怎么歉，进了山，见到不远杨戬正背对着自己，弯着腰，收拾着之前给孙悟空铺的简易床铺。

猛烈地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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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

想就，孙悟空变成人形的样子，紧箍圈化成了一个金色的抹额，依然牢固地箍在上。就近找了一条清澈的河，对着河水开始挽发。西游以来便是猴子的形态，早忘记如何梳了。费了半天工夫，好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晃了晃，又散了。忙活很久，日移到正中，孙悟空成功了。撕了衣襟下摆，当发带，系上。低下，看着河面映出的自己的样子。

孙悟空傻掉了，指着杨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便在口徘徊，像个无苍蝇一样乱转，转了七八十个圈子后，仰面躺在草地上，望着蓝天。

孙悟空觉得自己这张脸上，金色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别扭。若有下辈子一定要一双黑眼睛，可惜这辈子从出生起就注定了……等等，出生？为何没有出生时的记忆？

杨戬甚至还微笑了一下。

脑海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也不知应该想什么。心灵深涌起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心绪，口闷闷的，鼻子发酸，分不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孙悟空从不会这样。

那个人不知有没有生气……

孙悟空翻来覆去看了半晌。

一直到很久以后，孙悟空都在后悔，那天他为什么要在河边耽误那么久，为什么不早点回去，他甚至就不应该离开，不离开那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站起，临走的时候偶然又瞥了水面的倒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