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石对金蝉子说，“你会变壶吗？”

“就是会说话，会跑会，长胳膊长，人还可以往里面撒的壶啊。”

金蝉子一愣：“什么壶？”

石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面向金蝉子说：“你跟杨戬比如何？”

“杨戬肉成圣，一强横武力非一般人能及，金蝉一直很佩服。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凭自悟修行出让三界震颤的法力，我只见过杨戬一个。若是易地而，金蝉的成就绝没有杨戬高。单以悟而论，恐怕三界内只有你可与他相比了。”

石被绕晕了，求助般看向须菩提。须菩提就说了三个字：“师兄赢！”

石对着须菩提跪下：“孙悟空拜见师父！”

“啊，这个，是玉石的还是木制的？有大小的要求吗？我修的是佛法，平日里看的是经文，有时也会四走走看自然万物的生长，从中领会生命的真意，壶这种死物，我虽见过，却从未仔细研究。想不到竟是我的疏忽了。看来世间万物自有它本的价值，忽略它是我的不对……”

“从今以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不许说出我是你的师父，你能到吗，孙悟空？”

“简略点，别用排比，就一句话！”石，“你就告诉俺你俩打架谁能赢吧！”

金蝉子听罢仰天长笑，大喝：“师尊为何取名如来？”

“难师兄看不出他的命格？我怎么敢收他徒弟？万一他将来惹了大麻烦，我还能躲在灵台方寸山逍遥自在么？”

“喂喂喂！”须菩提听到最后一点不爱听了。

石再次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须菩提。须菩提说了三个字：“他不会！”

数百年后，孙悟空被压五行山，金蝉子自毁法力重堕轮回，二郎神来灵台方寸山找须菩提共商西游大事。须菩提想起当年收徒的那一幕，感慨万千。

这是他第一次自称孙悟空。

孙悟空点点，自此便随须菩提修炼法术，后来成为三界震颤的万妖之王孙悟空，使齐天大圣的名字一直留在传说中。

“你明明就想收他为徒。”金蝉子，“为何要违背自己的本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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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皆擅长术数，须菩提算命的功夫

“杨戬师从元始天尊座下弟子玉鼎真人，他修，我师从如来，我修佛，我们方向不同，互有长短。单以武力而论，杨戬堪称三界战神，而我的武力并不足以冠绝三界，虽然我的法术刚好会克制他，但他因为肉成圣，很占优势……”

石心里比较了一下，金蝉子法力明显高过须菩提，须菩提的格明显更对自己的胃口，还真是难选。

须菩提搀起孙悟空。

“孙悟空”三个字一出口，须菩提激灵打了个冷颤，看向孙悟空的眼光已变得不可捉摸。良久，方才长叹一声，说：“师兄真是好手段。我本不想收他，被师兄这么一闹，竟是收了。师兄平日里经常念叨自己佛法不，不人师父误人子弟，今日一反常态说要收了这猴子，我关心则乱，居然信了。”

“如来者，乘真如之而来，故曰如来……”须菩提神色一动，“如实而来？如实而来！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