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冲我挥什么拳？”壶变出两条，起来叫：“你威胁我啊？那你就叫悟空好了！悟来悟去求大，镜花水月终成空！到来，你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是一场空！你敢不敢叫孙悟空？”

石着拳：“好好起名！不要玩了！”

“你想学什么？”须菩提问。

“你这样的悟，还用人教么？早晚会得的，早晚。”

“你又怎么了？”石用脚碰了碰他。

壶听了这番话，呆住了。

壶滴溜溜旋转起来，越转越大，形愈发虚无，变成一团白雾。蓦地白雾散去，一人现了出来。年纪并不是很大，以凡人的年龄计算，约在四十许，生得剑眉星目，仙风骨，一青衣，在山野间飘渺出尘。正是一直不肯承认自己份的须菩提。

要不是须菩提，俺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壶！”

“俺无，人若骂俺，俺也不恼，若打俺，俺也不嗔，只是赔个礼罢了，一生无。”“不是这个，你父母原来姓什么？”壶心说你这还叫无呢，你脾气多暴烈呀，一看就不好惹。

“是石生的。花果山的同伴们就叫俺石。”

壶嗤笑：“骗鬼呢，难不成你是树上生的？”

“你你你，太野蛮了，世风日下啊。千百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倒要知知你姓什么！”

“那你倒说说看。”

“俺想早一点，俺学好了法术，才有资格去找一个人，以平等的份跟他相交。”

石却又笑了：“其实我想学的，我怕你教不了我。”

石抬看天：“俺有一个梦，俺想飞起时，那天也

须菩提倒一口凉气：这么傲的猴子！

“自己想的，俺在花果山无事时便想这些，俺想找到脱规则的方法，花果山没人能教俺。”石跪下，严肃地，“师父，你肯收俺为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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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初辟原无姓，打破顽冥须悟空。”须菩提神色迷茫，“这是有人教你的，还是你自己想的？”须菩提心说，我修千万年，竟比不上一个不会丝毫法术的小猴子么？这个认知让他震惊而又迷茫。

“有何不敢！须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世人求大，却不明白法只存在于我们心中，何必去寻？心欢喜时便万物欢喜，心即是世界，世上法万千，但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心不为刑役，一法通则万法通。若拘泥于‘得到’，只怕法为心累，永不能得大，若是放下杂念，心自为空，必会事半功倍。说来说去，所有的法，学到最后，总是一个‘空’字罢了！因为鸿蒙初辟时，世间的一切，正是‘空’啊！”

“石多难听呀，你什么审美啊？这名一看就不是主角名啊！故事啊传说啊那里面的主角名，都一个一个的响亮，我给你取一个。”壶来了兴致，“看你的样子是个猢狲，猢字去了兽旁念胡，那就姓胡吧。胡，古月，古是老的意思，月是阴的意思，老阴不能化育，还是不要姓胡了，免得你自己功能不行断子绝孙的时候赖我。还是姓孙……”

“俺也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