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大师眼睛一亮：“你肯定？”

龙白拽过玄空大师，想背着他去追北斗。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行不行？”北斗叫起来，“自从跟了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哪有妖怪时的自在快活！”北斗扛起钉耙，“散伙！”转就要走。

一个人影慢慢倒映在水中。

玄空大师：“难北斗和蛤蟆动手时还有第三个人在？那时一片白光，我们什么都看不见……”继而推测，“所以北斗说打赢了是运气。会不会正是由于这个人的出现，北斗才和我们划清界限？”玄空大师很担忧，“若果真如此，只怕北斗是有麻烦了。他到底遇见了谁？”

“什么不对劲？”以龙白这脑袋，要是能发现才真叫不对劲了。

北斗扛着九齿钉耙，驾云行了一段路，下方现出一条清澈的河，北斗下来，蹲在河边，洗了洗脸。水面映出一个猪，大耳朵，长鼻子，丑陋无比。北斗愣愣地看着，心里生不出一丝一毫难过或愤怒的情绪。犹记当年第一次看见这个猪时的难堪，想不到后来在不知不觉间会习惯这幅样貌。算起来，自己着这幅已五百年了，五百年，可以习惯多少以前不能习惯的事？五百年，可以忘记多少曾经刻骨铭心的人？阳光灿烂而欢快，在河面上跃，水波粼粼，风摇杨柳，好一个安宁美丽的世界——可惜没有月亮。

玄空大师一愣，皱眉：“既然嫌我啰嗦，当初为何随我修行？”

龙白仔细察看了施过法术的土地，指着一块烧焦的痕迹：“奇怪，这个痕迹，好像不是北斗和蛤蟆造成的，他们的衔光擒火术没达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龙白点点。

北斗第一个念

龙白心想，都怪这只癞蛤蟆，伸脚要踩，却被玄空大师拦下。“你有没有发现北斗有点不对劲？”

北斗一挥钉耙，一白光斩向龙白手臂，龙白吓得赶紧缩回手，抬再看时，北斗已驾云东去。

北斗怒：“你这种满口仁义德，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我早不想跟你混了！我跟你能学到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教我？”

玄空大师万料不到北斗会这么说。“十年前你说杀戮太多，自感罪孽深重，要学我上良善，怎么今日……”

龙白：“你还真生气啊？你们相交十载，一起游历天下，探求大，总不能吵一架就莫名其妙散伙了吧？再说你们到底在吵什么啊？有什么可吵的，这事都不算个事。”

北斗的视线顺着河面的人影向上移，见河对岸一个白衣人肃然静立。

玄空大师：“我总觉得北斗是故意找茬散伙，他态度转变太快，绝对有问题，如果不是在我们到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就是在他与蛤蟆决战时出了问题。”玄空大师检查着蛤蟆的尸，，“可惜我不会法，看不出什么。”

他衣袂飘仙，面容俊美，一白发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龙白大惊，他本没看懂北斗和玄空大师怎么吵起来的，叫了一声：“北斗！”在北斗面前，横臂相拦。

玄空大师拒绝。

玄空大师皱眉深思：“我也不知在吵什么。”

我杀便杀了！你来啰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