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吻的更深了些。爸爸的she2tou非常灵活,那边刮刮,这边tiantian,时不时还要xi一xi,晓柔觉得自己xiong中的空气都被爸爸抽走了,只能闭着眼,抓着爸爸肩tou的衣料,接受爸爸的教导。
爸爸吻了好久,大掌早就从脑后挪到了女儿的前xiong,抓上了女儿两个柔ruan的小肉包,那绵ruan的chu2感让陈俊生不由从houtougun出一声爽畅的呻yin。
陈俊生就这样隔着睡裙rou弄着女儿未发育成熟的肉桃,少女睡衣里tou没有穿内衣,陈俊生摸了一会儿就感受到女儿的rutou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在柔ruan的棉布料上ding出两个小点,陈俊生伸手过去拿双指一夹,最后晓柔立刻被弄得浑shenruan绵绵,险些站不住就要摔倒下去,被陈俊生一把接住,让她气chuan吁吁地靠在自己怀里。
“晓柔,爸爸弄的你舒服吗?”陈俊生没有收手继续猥亵着女儿的xiongbu,晓柔本是双眼迷蒙,听到陈俊生这句话倒是清醒了一点,伸手要把父亲的魔爪拉下来。
“爸爸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
“我们是父女,你不可以……不可以对我zuo这种色色的事的!”晓柔红着脸一本正经的解释dao。
“色色的事情,你是说这种事情吗?”陈俊生从rugen托起女儿整个ru球,大手包裹着不紧不慢地rou动着,晓柔被父亲摸得说不出话,只能闭着眼拼命点tou。
“可是爸爸是在给你上课啊,你看刚刚电影里他们有没有这样zuo?”
晓柔回忆了下,点了点tou。
“你看,这是必须要学的。”陈俊生诱哄dao。
“可是让爸爸来教好奇怪啊。”晓柔被父亲的大爪抓nai抓得脑子混沌成浆糊,但依然坚持着最后的清明反驳dao。
“那你想让谁来教,学校里的老师吗?”
晓柔想象了下那个场景,顿时狠狠摇了摇tou,那种抗拒和怪异比爸爸来的还要强烈。
“是吧?爸爸才是你最亲近的,这种亲密的事只有爸爸才能zuo。你小的时候爸爸还给你洗过澡,抱着你嘘嘘过呢,现在这些都不算什么。”陈俊生说着歪理。
晓柔的理智大半就已经被陈俊生rou没了,这么一通歪理她也竟觉得有dao理。随后陈俊生又下了一剂猛药。
“你不是老是喊xiong痛吗,爸爸这是在给你按摩治疗,你看现在是不是不痛了?舒不舒服?”
晓柔发育期间xiongbu总是发胀,有时因为发胀还带着点疼痛,让她总是抱怨。爸爸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自己的xiongbu很舒服,连一点痛苦都没有了,她不得不承认爸爸的话。
见晓柔承认了自己的话,陈俊生知dao事情肯定能成了,他加大了点把玩女儿双ru的动作,“爸爸就是来给你治疗xiong痛了,以后爸爸经常给你按摩就不会痛了。”
晓柔默许了父亲的行为,陈俊生的手变着花样地玩弄着女儿的ru房,把晓柔玩的红着脸仰tou阵阵jiaochuan,快感从ru房输送到大脑,晓柔觉得自己的下ti有点shishi了。
陈俊生坐在女儿的床沿,让女儿跨坐在自己tui上,这样女儿的xiong正好就在自己的面前。他脱掉女儿的睡裙,晓柔白洁光hua的少女shenti就赤luo着彻底展现给了自己。
“爸爸别看,好羞耻。”晓柔被父亲灼灼的目光盯得满脸通红,害羞地想伸手遮住自己两只小白鸽,却又被爸爸拦了下来。
“晓柔,你好美。”女儿那一shenchui弹可破的肌肤仿佛是从最高级的牛nai里提炼出来的,白白nennen,迷地陈俊生热切地拜倒在女儿的胴ti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