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附在简舒月耳朵上说出这句话的。

        顾唯定定：“我会去结扎手术。”

        顾唯看着他的姐姐，满意地笑了：“离开姐姐就是要了我的命，和这个比起来，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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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认识让顾唯有些气恼。他刚才是反应过度，但简舒月明显是刻意为之。

        妻子这两个字到底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顾唯大声说：“我不怕。”

        顾唯却：“我不喝，除非姐姐喂我。”

        “但在那以后，你要想走，”

        这对顾唯而言，比纯粹的生理望更危险。

        简舒月靠在椅背上，眉间有些疲色，昨晚那件事对她的影响不比顾唯要小，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对顾唯的动，但经过这件事，她已经不能忽略自己对顾唯的控制了。

        她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仿佛在看这个世界外正常生活的健全的人：“我们不会有孩子，你也永远不可能再和别人结婚生育。”

        她顿了顿，稀松平常地继续，“我会打断你的。”

        她说。

        简舒月震惊地看向他。

        他气鼓鼓地拉开简舒月边的椅子，坐下。

        顾唯走到她面前，低下：“姐姐你知吗？我有多想进入你那里。”

        “我的妻子，呵……她知她丈夫进入她的时候，脑子想的全是自己的姐姐吗？”

        说完就端着粥走了出去，但是顾唯发现她经过自己的时候，甚至没有碰到他的衣服一点。

        “先吃饭。”

        也许她应该叫停这一切。

地说：“这件事放在任何人上都会有后遗症。”

        “我当然想要姐姐的孩子，但我知这不可能，那我也不需要有别的孩子。”

        “不可以！”

        顾唯摇着说，在他第一次见到简舒月的时候，第一次被她拥入怀里感受到温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她的内心同样挣扎，她或许不应该把顾唯卷到自己的世界，还是那个最阴暗最不可控制的世界。

        简舒月叹了一口气：“你想过后果吗？”

        像昨天那样的事，以后可能还会发生，甚至更加过分。

        简舒月沉沉地看着他，确定无疑地说：“你会受伤。”

        “我们可以回普通的姐弟。”

        愤怒的神色被悲伤侵染，他出一个苦笑：“那我的病呢？”

        简舒月略带嘲弄地笑了笑。

        她的笑刺痛了顾唯的心。

        顾唯对她刻入骨血的迷恋和依赖不会让他有第二种选择，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会想得这么远，这么多。

        她再一次妥协了。

        简舒月放在桌上的手收紧了，她抬起，沉重地凝视着他：“小唯，现在还来得及。”

        他的眼眸被无明怒火蹭地点燃了：“为什么？”

        他笑了笑：“可能想了一万遍吧，从我刚开始遗的梦里，那个朦胧的影就是你，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简舒月顿了顿，将原本摆在对面的粥推在他面前，说：“喝吧。”

        顾唯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正要反驳，又听到一句：

        “还记得吗？你所谓的亲近，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解决我的病。”

        “什么？”

        她的占有不会允许顾唯和另一个女有下一代。

        她沉默了一会，艰难地开口：

        简舒月将顾唯拉开，果不其然地看到他眼里隐约的泪光，在眼泪的映衬下，刚才那些话就显得虚张声势了。

        顾唯愤怒地站了起来。

        “但现在，你会不见天日地呆在我边，被我当作禁一样地玩弄。”

        “我知姐姐的顾虑，我也知避孕套并不保险，长期服用药物对你的会造成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去结扎。”

        “这样的我，怎么能和别人在一起？不是害人吗？”

        “一年。”她将顾唯口中的勺子拿了过来，“一年内你说要走，我都不会拦着。”

        “小唯……结束吧。”

        “你本可以交一个正常的女朋友，享受一段正常的恋爱，然后结婚，拥有妻子，成为丈夫，生育下一代。”

        顾唯昨天已经受伤了。

        简舒月本没想到顾唯会考虑这些事。

        一年太长了，他本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姐姐在回避他。

        事实上，在她打算和顾唯谈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设想过会有第二种结果。

        “但现在你也看到了，继续下去本不会缓和，只会更加严重。”

        她知顾唯没有那么重，重的是她，挑起顾唯望的也是她。

        “姐姐不了吗？我的已经不属于我了，它只会听从一个人的命令，即使那个命令是让它背离生理常态！”

        “来不及了！”

        顾唯不动声色地咬住了勺子，听到简舒月平静克制的声音，

        她明明连结束什么都没说，但是顾唯就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小唯，我还会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