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有三军，中军为尊，兵最多，上军次之，而下军最卑，几乎尽是老弱残兵，然而只要有经验的主帅，宁可对上最锐的中军，也不愿和下军交手。下军，是一群疯子。

四下里稀稀拉拉却一个不落地应喏，他们都是十几年没立寸功的老兵，小六子来得最晚年纪最小，算算都是他们儿子辈了，大家也乐意捧他高兴。

“四级空间灵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v587提醒李蛟。

由于常年握弓而微微畸形的手上，丑陋的脓包瘪了大半，红只剩下一指甲大的一点点。

“疼？”他。

待人走后，嬴政召了王翦进，不知吩咐了什么。

击鼓之声响彻全营，王家军中，下兵七百三十二伍大通铺上，十来人三三两两掀开上的被褥，快而不乱地穿起衣服来，他们平日训练不穿铠甲，都枕着睡觉。

前忽然传来喧哗之声，众人心里各自惊疑，等了好一会儿，队伍里有人扯住抹完的熟人:“哎，狗子，前面吵什么吵那么热闹？”

嬴政没往下问，只:“这种水有多少？”

“

将军:“上有冻疮的，三伍成一列，早晚蘸水抹两次，听明白了？”

李蛟呆了一下:“就一点点喵。”

“好事？看来过一阵小六子大爷能从战场上割个脑袋抱回来？”

一个瘦巴巴小孩模样的兵卒连连打了好几个嚏，一边穿衣一边笑嘻嘻:“不是我，我小六子只要一打嚏就来好事！听听，刚才多响！”

小六子昂得高高的，眼里都是希望的光芒，“当然了！等小六子当上彻侯，你们都来给我当亲兵吧！”

秦军耐苦寒，天下公认，但说的其实是兵，何为兵？十八岁以上三十岁以下无疾病的兵卒列为兵，上八十万的秦兵中只占三十几万，更多的则是为炮灰和肉盾的老弱残兵，但往往这些老弱残兵比所谓兵更加勇猛，商鞅定下军爵制度，也不知有几成是因为他们，无路可退，自当用命搏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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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87想得没错，已经知了那灵泉水的神奇，嬴政连眉也没挑一下，只是看着李蛟咬牙去白沫，手上红渐消。

一点也没有被猥琐自觉的李蛟忍不住把在那温的手掌上蹭了蹭。

这模样太过讨喜，嬴政几乎能猜到，他的茸耳朵一定是高高竖起，尾巴上翘，就像是在等主人夸奖一样。

底下人都有些懵，小六子伸，小声:“伍长，怎么回事啊？”

到了校场，黑压压的一片人，镇军将军站在点将台上，后副将一名，参将六位，亲兵十二，是难得的大阵势，更让人摸不着脑的是众人面前的巨鼎，鼎有半人高，五步见方，盛满清水，周侧一圈铜环，没有百十来个力士本扛不动。

一个面相憨厚的光摇摇，“不知，咱伍里生冻疮的……你跟着周大阿三奚儿去，就是洗把脸也好。”

狗子一咧嘴，伸出手给众人瞧，吐沫横飞:“看看，看看！我手快脓了，刚刚一抹，嘿！疼一阵就剩个块！”

小六子点点，几个人商量好就去排队。

李蛟得意地了小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抚摸了一下小孩的，顿了顿，又摸上他翘在两边的猫耳朵，“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