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他的嘴，突然觉得有句话说错了。

她忘却前尘又如何？他珍惜着守护着，她有今生的记忆便已足以。

“不过……”帝君的手指落在她耳边，双眸凝视她，严肃：“以后不许再跟别人学这些，你想学会什么，我来教你。”

摇欢记得当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脆鸭，可这会，真的尝到了“吃口脂”的味，她觉得十盘脆鸭也比不上帝君好吃。

今夜于她实在是个意外之喜，她本是被噩梦惊扰，却不料一时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把本该好好计划下的事情给了……

他低声笑起来：“离出师还远，可别自骄。”

她躲进帝君的怀里，害羞地问：“帝君这样算是轻薄我，要对我负责了吧？”

她一直以为亲吻就是双相，若喜欢的深一些就吻得贴得久一些……原来还能这样。

他复又低亲了亲她的额，低与她对视时，额抵着她的，心里满是因为她充溢的满足。

摇欢瞪大眼“唔”了声，有些惊奇。

摇欢的尾巴尖又欢快地摇起来，如果她的尾巴跟响尾蛇妖一样一晃就响的话，此刻只怕会吵得整个长央城都鸡犬不宁。

那眼神，看得摇欢心都要化了。

他忽然就觉得，这样过一生也好。

她故意拿了语气，声音带了几分猫的，就似猫爪在他心口轻轻地挠了几下，不止没有止，反而撩得他心猿意。

她这么一声轻，寻川的动作一顿，微微退离几分。眸底还有动情时的迷离，就这么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嗯。”他轻应了一声，捻着她耳垂的手指微微一顿，眸光落在被她轻咬住一角的红上，结一，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先教你……”

幸好屋内烛火昏暗，夜色又暗，帝君看不见她已经烧红的双颊。就如她此刻并未发现帝君眼中那幽邃的深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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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挡不住。

不久前辛娘为了她能开窍，给她说过口脂的事。

摇欢抿着，有些后知后觉的害羞。

就算日后天界追究，茴离穷追不舍，他带着她自避去九重天外，又有何人敢阻？

彼此的呼相闻，他轻咬住她的嘴，尖抵开她还于微愣状态的双，探进去。

与天同寿如何？有她陪伴，只会嫌相伴的时日太少。

辛娘当时问她：“你觉得口脂和脆鸭比起来哪个好吃？”

摇欢听着屋外的雨声，被帝君磨蹭着嘴，声问：“先生，摇欢学得可好？”

她勾住他的脖颈往下一拉，嘟囔着：“我好像会了……”

屋外雨势又起，雨声叠叠，如珠玉落盘。

这会帝君也终于跟她袒心计，她一次对“两情相悦”这个词有这么深刻的会。

“帝君教我。”她弯起眼睛，眼底的光华灿若星辰。

“轻薄？”寻川对摇欢乱用词的行为早已习惯，他垂眸

后面的话尽数消失在了交覆的双上，他着她的下，温柔地碾过她的。

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吻上去，学着他刚才对她那样，住他的下。她的绵温凉，这么轻轻着他，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