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欢遇到帝君时还是幼龙，她本能地屈服于比她强势的帝君，甚至很是自然地觉得帝君惩罚错事的

那个男人知她的来历，还要等她去了岭山后再找她，被她吃下去之前不是出于什么目的，告诉她脚腕上帝君送给她的铃铛是拘魂铃。

他背在后虚握的手指渐渐收紧，沉默了片刻，才低声：“你是否不尊天，是否残害生灵，是否十恶不赦都无须和我认错，这并非我的职责。”

远有蹄声由远及近，隐隐能听到人声呼和着匹。再近些，便能听清是一从几辆车，虽在夜色里，已隐约能看见快到街口的车轮廓。

寻川正好捕捉到她带了几分小心的眼神，无论此刻内心如何波澜，开口时依旧如寻常一样：“你已知这是拘魂铃了？”

难怪元神不好吃。

等再想起来，有意无意都好，反正她是隐瞒了帝君。

越是这般平静，她心里越是打飘。

摇欢咬着手指开始数，幸好日子隔得并不是很远，她竖起两手指：“就那晚知的，我不知他叫什么……”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别人告诉她天上仙界亭台楼阁飞檐翘无一不致，等她腾云驾雾到云层之上，满目皆是白茫茫时一样。

摇欢抿着嘴，偷偷觑了帝君一眼。

她原本想着帝君责问她一番，再罚她挂一晚的假山石也就翻篇了。

摇欢仔细辩了辩，帝君的语气有些凉，细听又平淡无奇，仿佛真的就只是随口问问她。

魔界戾气颇重，血腥暴力，难有善人。

她这会也不敢跟大爷一样坐在路肩上了，慌忙起。面上虽不怯，可到底还是有些害怕他会责问，心虚地不敢和他对视，就胡乱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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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虚寻川怎会不知，他垂眸看着她被风得有些躁的乌发，语气渐渐微妙：“何时知的，知后便不曾好奇？”

摇欢那时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些出乎她意料，或者说并不在她能掌控范围内的事情正在一桩桩一件件的发生着，而她一无所知。

摇欢听得一怔。

皆忘，满眼都是帝君的美色。

万万没想到帝君竟是因为她的隐瞒伤心了，那话里的意思似是要和她撇清关系，再不相关了。

她自觉错了事，乖乖地垂手而立，和以往在认识到自己错误后总是积极认错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摇欢。”他轻轻地开口，一直凉薄的语气竟有那么些无奈：“这三界的天地秩序与我何干？”

“他叫茴离。”寻川移开眼，目光落在不远隐在夜色之中的朱墙黑瓦，语气渐渐凉薄：“他是魔尊之子，魔界太子。魔尊病重冰封，他手持界令，能号令三界魔族听命，与魔尊已无异了。”

她回忆了一下茴离那晚和她说的话，她其实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下意识了隐瞒帝君的选择，没有求证也没有试探。

摇欢怔怔地望向远，鼻尖似能嗅到车行踏间飞扬尘土的味。

可偏偏是这副姿态，寻川才觉得心口堵得慌。

摇欢对茴离才不感兴趣，只在听说他是魔界太子时才掀了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