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见寻川侧目看来，那眼神明明毫无波澜，也只是在她面上轻轻一落很快移开，却让辛娘觉得心被重重地压了一下，莫名的有些恐惧，想要臣服。

回应她的是片刻不停地嗑瓜子声。

摇欢自个儿看不见，还是辛娘拿了铜镜过来她才看到口脂的效果。

辛娘送着二人到门口，看摇欢直勾勾地看着对面已挂起红灯笼的万花楼，犹豫了下还是问：“姑娘看着似对万花楼格外感兴趣，可是要寻什么人？”

她无师自通地抿了抿，那艳的颜色匀开，就像是盛开的芙蓉。摇欢捧着脸，简直要陶醉在自己的美色里。

摇欢刚来长央城，还不熟悉，见辛娘好说话，便也存了打听的心思，边嗑着瓜子边往对面的万花楼飞了个眼神：“这万花楼就是逍遥窟吗？”

他看得仔细，目光从她的五官上一一梭巡，最后再次落在他亲手描绘的上，只停留了一瞬便克制地移开视线，端起桌上还未凉透的茶水轻抿了一口。

辛娘见她喜欢，笑：“这口脂是我自己的，姑娘若喜欢，再拿几盒，算辛娘送你的见面礼。”

辛娘见两人看着都是阔绰的财主，便生了结交成常客的心思，收了银，让店里的丫上了些点心，留摇欢叙话。

她的声音糊不清，辛娘猜想是她不愿意说，便换了个话题：“姑娘来长央城是探亲还是游历山水？”

适的妆容，怕是夺魂摄魄般惊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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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欢因为辛娘送了她一堆好东西对她印象不错，见帝君站得有些远，便鬼鬼祟祟地凑过去，压着声音：“我这会就有一事困惑了许久。”

摇欢问：“口脂为什么不能吃啊？”

辛娘见她神秘兮兮，一副商讨大事的架势，面上不由也凝重了几分，正色：“姑娘你说。”

摇欢咔咔咔嗑着瓜子，简直停不下来，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山里？”

半晌，摇欢终于嗑完了满满一叠瓜子，眼看着天色渐黑，决定去对面万花楼转转。

辛娘朗声应着，也喜欢极了摇欢这种爽直的格，店里的丫打包好，霁玉楼账的秀才一手背在后走上前来，报上账目。

辛娘静了静，没说话了。

辛娘一堆话家常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摇欢一句堵了回去，她神色尴尬地看了眼坐在摇欢侧低品茗，似本没有听她们二人说话的寻川，干笑了一声：“我真是从未见过你这般的姑娘，摇姑娘既不是本地人又是哪里的人？”

她说要送，摇欢也不跟她客气，让辛娘把自己要的东西都包起来送到客栈里。

辛娘一怔，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无力感。

摇欢对金钱没有概念，她不知金叶子，金元宝，金条的区别，正往香袋里摸，帝君已经递出了金条，替她结了账。

摇欢心里高兴，觉得那笔分手费果然没有白给！

她抿了抿，自知是遇上高人了。只是对方不提，她又看不透两人的份，也不会自作主张主动提及，思忖片刻：“我的霁玉楼长央城无人不知，我也是自小在这里长大，若姑娘有需要帮忙的，尽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