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摇欢已经化形，是正值年华的少女。虽然妖不像凡人那样会拘泥于男女之防，但交给帝君到

像山林孕育的魅，致的五官透着灵气，美得清冽又空灵。

摇欢看不清自己的长相，着急地问他：“帝君，我长得好不好看？”

虽还未长开，却早有风情。

回到山后，雾镜替摇欢理伤口。

帝君的眼睛漆黑深邃，就像是子时的夜空，夜色如墨。

摇欢懵：“……”这要怎么吵下去？

神行草扭，格外有志气：“我就不说。”

它酝酿了片刻，破口大骂：“不漂亮不漂亮不漂亮！”

至于摇欢在帝君面前毫无节的服认错，因为大家见过太多次，丝毫没有一点新鲜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啊啊啊啊！

被摔得感觉浑都散架了的神行草晕了半天，刚醒过来，便被摇欢顺手抓起的石子砸得晕转向。它大怒，费力地到了帝君的脚边，张嘴大吼：“你敢走我回去就烧了你的破草屋！”

长相是不是有点犯规了？一点也没有坏的面目狰狞啊……

没等到帝君的回答，摇欢自暴自弃地甩了甩她的尾巴，赌气似的一屁坐在了地上，捡起小石子往外扔：“我是条有良知的龙，帝君你自行回去吧，我会自生自灭的。”

――

摇欢后知后觉地想起后背上被狐妖挠的爪印，疼得嘴角一抽，忙扯了扯帝君的袖子。等他低看来，连忙把脸凑上去，专注地想从帝君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于是，在半路上就开始装病号，哎呦哎呦地叫唤了一路，惊得路边目睹这一切的山间妖们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混账！它可是天上有地下无，从小浸泡着天池水长大的神行草。这条小坏龙还想把它煮了烧仙草冻？

那凉薄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摇欢被帝君提溜回山，生怕帝君会恼她办事不利秋后算账。

化形后的摇欢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眉色如黛，一双眼睛如同上好的琉璃，琉璃光浅清冽，映着她眸里的水色，光华千转。此时她在等他的回答，有些紧张地轻抿着角，色嫣然。后曳地长发如墨色的绸缎，被风拂着，出白圆的耳朵。

摇欢眼睛一瞪，揪着它的草叶把它拎起来，凶神恶煞地拎到面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再给我说一遍！”

这破草反了天了！

这是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小坏龙？

第十章

压住肩膀：“受伤了？”

他专注地看着此时宛如新生的摇欢，摸了摸她的。手指碰到她上的犄角时，终于失笑。

帝君抬手把她被风乱的发勾至耳后，他的指尖从她致的眉眼间划过时，眼里的淡漠也随之纷纷瓦解。

摇欢这会也注意到她的犄角和尾巴了，她嘟囔着用手把犄角都捂住，有些沮丧：“我现在是不是成了很丑很丑的妖怪啊？”

摇欢一惊，转瞪向挨着帝君一副“我有靠山我不怕”模样的小兰草，伸手一抓把它牢牢地掐在手心里：“你再读我的心思，我就把你煮了烧仙草冻！”

仙草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