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将两个宋长凌分开来。

他还是那样笑：“你以为是我下的？我要你，用得着下毒？就你现

热气氤氲，熏出暧昧的红。

蔚云初心里的火气突然没了。但随即想到，既然知是她，叫她过来背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又问。

蔚云初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想推他。

“啊！”她突然惊呼一声，却是他返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扯进了浴桶。

回看到阿花一脸期盼，合掌恳求，又狠不下心拒绝。只能默默叹口气，着进去了。

第4章这就是恶人谷<相见欢(晴方好)第4章这就是恶人谷

宋长凌没被推动，眼睛里似有火光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杀人不眨眼，有人死在门口，他也只会让人把尸扔出去。

过了一会儿，蔚云初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全透，而浴桶里的他未着寸缕。

她的挣扎，使得水花扑溅得更欢。

“谢姑娘，谢姑娘！”阿花大喜过望。

她扭开。

他的眼神幽深，看不清深浅。

一声不吭地搓了几下，他抽了口气，压着声音说：“这么重，你吃错药了吗？”

蔚云初挣扎不动，热气使她昏沉。

“宋长凌，你无耻！”

“……因为我不想再杀人了。”她被他盯得有点崩溃，带着怒气抬起，冷笑着，“满意了吗？”

“你在生气？”长指扣住她的下巴，他的脸庞贴近，“为什么？”

下面的话不用他说了，她已经知了。

他的眼神微微松动，让她想起曾经的宋长凌。

不对呀！他在沐浴，她就这样进去算怎么回事？

蔚云初抱着衣裳，撩起浴间的门帘，看到满室的水汽，她突然愣了一下。

“你的脚步声，和她的怎么一样？”他说，听起来像是解释。

蔚云初抿紧嘴，沉默。

蔚云初不答，他就一直盯着，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子的。虽然冷，虽然沉默，但他很耐心，也很温柔。

当然差了，整整五年，她的手再也没有拿过武。

半羞半恼中，却听他：“你的武功，差了很多。”

蔚云初看不得她这样，只得：“好了好了，你别磕了，我帮你送去就是。”

蔚云初浸了个透，因为多了个人，浴桶里的水扑出来，洒了一地。

上一尘不染，却丝毫不会嫌弃，那些山野小民上的泥尘。

“你们万花谷的人，总是这么天真。行医济世，很伟大是不是？可这世上的人，不是谁都值得救。”

知阿花扑通就跪下了，连磕好几个：“婢不能进去，主子会生气的。婢在这里过得很好，不想回尚兽苑喂猛兽。求姑娘发发慈悲！”

蔚云初没敢多看，放下衣裳便要出去。

习武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在南疆的时候，他会给童儿扎风筝，会帮老人挑柴禾。

“愣着干什么？”他又说了一句。

卸了冠，除了衣裳，他看起来没那么高冷，也没那么凌厉了。

“宋长凌，”她低喝，“这是你的想法，我改变不了，但也不会认同。”

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种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看着凡人的笑。

朦胧的水汽中，宋长凌靠在浴桶上闭目养神。

蔚云初愣了一下，随即口腾起火焰。

“为什么？”宋长凌终于问了。

“屋子里熏的香，和澡豆化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毒。”他的声音像从远飘来。

“那好。”他仍是那样嘲讽的笑，“既然你已经专修医术，有没有闻出来，这味有点不对？”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他徐徐：“你不会以为，我叫的是阿花吧？”

宋长凌放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臂却环过她的腰，紧紧地箍着。

蔚云初冷笑，却不出声，手下更用力了。

蔚云初咬住嘴，带着恼意走过去，拿起挂在桶上的浴巾，故意狠狠地搓他肌肉紧实的后背。

阿花说自己不能进来，她还当真了！结果呢？他这么理所当然地吩咐女背，真够享受的！

“放开我！”

这是一种媚毒。

她气得直抖。

蔚云初感觉到他浑如火，下更有一物，梆梆硌得难受。

她扭看着别：“我现在专修医术。”

耳边却传来他毫无起伏的声音：“过来，帮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