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污物，拿新衣换上。

然后他就陷入了自责、窃喜、迷茫的循环。

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谢无咎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什么了。心情矛盾得无以复加，又担心越问秋出事，他就坐在她门外的廊下，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看着动静。

到最后，她揪着他衣襟泪如泉涌。

她冷冷看

可越是推不动，她的火气就越大。全又酸又疼，提醒她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心里委屈涌上来，越问秋终于崩溃了。

她没想到谢无咎会在她门口，也不知他在廊下坐了多久。

越问秋挣扎，他也没放开，直到她力气用尽，再也挣扎不动了，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下午被赶出来，他有一种梦游的感觉，总觉得这一切太虚幻了，不像真的。

谢无咎没动，反正她那点力气，也推不动他。

越问秋扶着门站着。

她一边哭一边死命地捶打着他的膛：“谢无咎，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认识你，那天就应该让你血暴冲死在外！你凭什么这种事？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

他们昨天才经历过最亲密的事，见过最坦诚的对方，可是……

爱慕了十几年的师兄成亲了，她还没从情伤里走出来，就莫名其妙失了，还是被强暴的。她不知自己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件事，无法淡定以对，可又恨不彻底――因为她知，谢无咎的异常，是情丝缠药没有去尽的原因，难她要怪自己医术不吗？

她真的很瘦，抱着只有这么一点点，站直了也才到他的下巴。谢无咎忽然想起来，他曾经也是抱过她的，在西北草原，受到狼群袭击的时候，他们攀在崖上，背后就是凶恶的野狼。

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饿了？我去给你拿晚饭！”谢无咎跟在她后，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谢无咎没被她打疼，却被她哭得揪心地难受。

廊下的阴影里，有人猛地站起来。

西北回来，他躺了两个月，后背更是留下了大片的伤疤，养了一年才慢慢褪了。

“我会负责的。”他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震惊了一下，但很快接受了这个想法，甚至有种莫名的期待，“我上回京城向父亲禀明，然后再禀告师父……”

此刻看到越问秋崩溃痛哭，他感到自己的心一揪一揪地疼，几乎没有考虑，伸手就抱住了她。

越问秋率先扭开，跨出房门，扶着墙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洗澡换衣时，看到下沾到的血渍，才算是彻底回到现实了。

他从小受的是正统的立教育，对女子施以强暴，这从来不在谢无咎的概念内。自己了这等事，就算是无意识的，他也很自责。可是，想到与越问秋有了这种关系，竟然控制不住感到窃喜。然后他就迷茫了，对女人他一向不在意，家里了那么多次，他都没想过娶了应付一下，为什么与越问秋有了关系，他半点不排斥，甚至还想接着再来……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太禽兽，于是又自责。

越问秋用力一堆，终于挣开了他。

“……灶上有热水，要不要帮你提进去？”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么纤细的一点，让他觉得，不该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两人呆站着，谁也不知说什么好。

越问秋火了，猛地转推了他一把：“让你没听到吗？现在就给我出去！回真武派去，以后都别让我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