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白，我让你爽到了吗？”

        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解白脸得像是在烧。她望着厉锋黑黢黢的眼眸，轻轻点。

        厉锋闭了闭眼睛，吻印在解白的耳垂上。他艰涩地开口：“我以前没跟姑娘上过床。”

        解白心想，我知的呀。

        “我想让你舒服。”

        这一年的厉锋到底还年轻，眼角红得厉害。解白觉得自己要是稍微出一点嫌弃的意味，他肯定要努力忍着不落泪。

        他还需要经历很多年和很多事，才能学会把痂伪装成盔甲。

        解白心酸极了。她凑过去，主动亲亲他的嘴。

        厉锋僵了一下，长睫颤巍巍地抬起来。气息交缠在一起，解白羞怯地说：“可是你还没高呢。”

        “……无所谓的。”

        他的阴分明还着，被姑娘碰一碰，端就要水。厉锋闷哼一声，咬肌微微鼓起。

        这哪是无所谓的模样。

        解白大着胆子，手继续向下。青年肤上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口也是的，仿佛已经等待了很久。解白用指尖稍微往里戳一戳，就能感觉到肉缠绵上来。

        厉锋皱着眉，牙关咬得很紧。可是当解白开始温柔地弄前列的位置的时候，他的腰颤了一下，发出一点低沉的鼻音。

        她知自己男人在床上喜欢什么样的角度，多大的力。但没想到青年时期厉锋竟然能感到这种程度――用不着太多技巧，光是打着圈按，他就爽得像是要死了一样。

        前他蜷缩着弓起背，用力咬住自己的大拇指。但急促的气音还是从咙里漏出来，带着沙哑的尾调。

        解白很少看到厉锋高时出这种无法自制的，狼狈失态的模样。一一地涌出来，打在姑娘左手心。她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还埋在后里，被他紧紧绞着不放。

        厉锋颤了很久，才勉强缓过来，眼角地抬起。

        解白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她想厉锋皱紧的眉心，但两只手都被弄脏了。

        “……我没忍住。”他闷声说。

        解白抿抿，凑过去轻吻青年的悬针纹。她声音绵：“那就不要忍了，如果你也很舒服的话。”

        厉锋沉默了一小会儿，捉住解白的手。她啊了一声，没挣开，因为对方握得很用力。他低下，住解白的指尖。

        她指里全是厉锋自己出来的水。解白红着脸，任对方一点点清理干净。柔灵活的蹭着指尖，有那么一小会儿，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厉锋是想取悦自己的错觉。

        好一会儿，他才仰起脸。但手还是紧紧着解白，眼眸黑沉，侧脸线条紧绷。

        一直这样被凝视着，解白不好意思起来。她小声问：“怎么啦？”

        “下个月底，我的工资能再涨一些。”

        姑娘眼睛亮亮的：“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