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回家，纸上多了一个“嗯”字。厉锋抿抿，继续追问：“你有我的钥匙？”

        ……

        “谢谢。”

        “……你的名字？”

吃饱之后，才终于有些活过来的感觉。

        纸条放在桌上，第二天就不见了。那个能自由在他房间里进出，给他送药送饭的人，应该算是接受了他的谢意。

        厉锋一只手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着肩膀。他微微着气，缓缓看向她的脸庞。

        她嗯了一声，脸颊慢慢地红起来，不说话了。

        她咬着下，没开口。

        女孩低看看自己，又仰凝视着厉锋。她面庞上带着慌乱和不知所措：“你不是喝醉了吗？”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指尖微微发着抖，好不容易打着火，却没点烟。最后把东西全丢到一旁，哑声问：“那你呢？”

        女孩声音也：“有些没法说，有些我自己也不知。这件事情比较难解释，但我真的不是坏人。”

        “说啊，你是谁？”厉锋忍着躁意问，“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为什么要跟着我？我又不认识你。”

        是因为违反了游戏规则吗？

        对方没回答这个问题。

        雨势忽地大了，纱窗被风卷起。

        下回厉锋又找了张纸，写：“你认识我？”

        她挣了一下，挣不出去。

        厉锋整个晚上心积虑，满脑子都是把人引出来。真得手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厉锋往回转，朝着呼声的方向撞过去。他前些年帮人看过场子，所以手上钳制的动作快又准。应该是成功把人按住了，对方很轻地“哎呀”了一声，细的肤被箍在掌中。

        等了好些日子，也没有回应。

        但还是装出烂醉难受的模样。

        厉锋皱起眉。姑娘伸出右手，指尖搭着他的衣服下摆。

        他人生中受过太多磋磨，看起来越好的东西，就越像是假的。厉锋僵在原地，咙干哑。

        她抬眸的时候，厉锋觉得自己腔像是被撞了一下，手也不自觉地松开。

        确实是个很年轻的姑娘。

        厉锋垂眼在那张纸条上写了两个字：

        那天夜晚静谧极了，窗外落着雨。他假装晕疼，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在桌子边找水喝。刚搬进新房子，哪来得及烧水。手再胡乱一挥，水壶也扫到了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提起笔就被拉回现实，之前写字也没这么艰难啊！

        “解白。”

        搬走前几天，他在桌上留下新地址。没写别的，反正意思已经到了。

        红的啤的，再来些度数不低的白酒。厉锋来者不拒，全干了。因为心里藏着事，所以醉得也快。

        厉锋脊背僵着，心得很快。

        “装的。”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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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像是有多了一个人的呼声。

        “厉锋，“她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直接掉进来的。已经发生过好几回了，每次是都在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的时候。”

        解白还坐在地上，靠着他的床。厉锋移开目光，伸手把她拉起来。

        唯有在厉锋意识不清的时候，才能勉强碰一下。

        忙完这个单子，厉锋终于能稍微清闲一段时间。趁这个机会看好房子，换了一个更宽敞的，带独立卫浴的单间。

        厉锋脸色有点白。他骂了个脏词，把纸条撕碎，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气氛一时间静默了下去。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解白生无所恋地把手机放到一边。

        她有一种直觉，这个游戏虽然能打破次元，但每次穿越过去，好像都没什么机会跟厉锋面对面地接。

        既然人不愿意说，那就没必要缠着多问。

        上带着柑橘香。脸颊很，眼角有点弯，漂亮得不像话。

        过了几秒，厉锋才开口：“我不明白。”

        在屏幕的另一边，解白急得脸都皱了。

        她轻轻说：“你听过田螺姑娘的故事吗？大、大概就像是那样。”

        公司举办庆功宴，一群人闹着要给功臣敬酒。厉锋业绩数字最漂亮，整个晚上被灌了数不清多少杯。

        哪有这样的坏人，她看起来好欺负极了，手腕细瘦，随便一拗就能折断。

        回到租屋里，先吐了一回。但他酒量向来不错，洗漱完之后再躺着休息一会儿，基本上就没事了。

        ……这样显得她很像一个不敢见人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