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许多年前，算起来，解白小学都还没毕业。对一个独自在外打工的少年而言，这已经算了不得的收入。

        比起现在的厉锋，少年时代的他技术差极了，也不知该怎么让自己舒服，只会一个劲地往深。但高却来得很快，溅在下巴上，他咬着牙关息，看不出有多享受，表情上混着茫然与自弃。

        嗯，没错，就是这样。

        解白脸都皱了，她非常，非常不高兴。

        D城是新工业区，机会多，声色犬的场所也多。有两三个大单子，都是在夜总会里谈下来的。厉锋年轻好看，比起对面的中年油腻男人，女人们暗地里全喜欢往他上靠。

        冷静下来之后却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傻，厉锋知又怎么样，也不能从屏幕里出来找她算账呀。

        后来仔细一看，原来厉锋已经换了个职位。他比以前更忙碌了，经常要在临近几个城市之间来回跑。

        他骂了句脏话，闭上眼睛，着腰用力将手指扣进去。

        解白没跟去看。她用手指拖着屏幕，四寻找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厉锋留下些禁止嫖娼的普法教育。

        半晌，厉锋垂着眼睛，翻坐起来，把药收进抽屉里。

        解白真佩服他。

        为了拿下一笔大订单，能面不改色地一口气灌下好几瓶酒。散场之后，捂着胃在路边吐得昏天黑地。

        半夜翻时，忽然被什么东西硌醒了。厉锋迷迷糊糊地摸了一下，发现背后有个小瓶子。

        只能每天上线瞄一两眼。

        系统安静如鸡，只在右上角记录着厉锋的存款。月底发工资的时候，这个数字简直翻了一倍。

        也就这么一次，后来厉锋没再说别的什么话。他找了个休息日，去医院了全套检。结果下来之前，他比往常更沉默，饭只吃一半，就靠着墙不声不响地抽烟。

        那段时间解白也没什么时间，毕业设计到了收尾阶段。实验数据刚整理好，又要写论文查重准备报告。别说游戏了，连睡觉时间都不能保证。

        翻了一圈，解白忽然意识到，今天厉锋洗澡时间好像格外久。

        他自嘲似的笑了声，也不知是在跟谁说话：“你是开药店的吗？”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早该出来了。

        喝到最后，醉的醉散的散。厉锋带着酒气，独自回到房间。把门反锁之后，进浴室洗澡。

        厉锋脸上表情一片空白，解白猜不出他的想法。她怕他又把药扔了，心里还紧张的。

        厉锋坐在浴缸里，后脑靠着墙，水珠顺着凸起的结往下。他将两手指插进后里，把入口一圈靡红的肉撑得很开。

        解白知厉锋在这方面向来需求大，望来了的时候，随便弄一下，都难耐得不行。他用指腹胡乱戳刺，前方的阴就慢慢充血起来，端溢出清。

        因为很久没有作，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解白见过他有多拼命。

        就觉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厉锋的生活还是那样，工作，应酬，回家睡觉。唯一有变化的，是右上角的存款数字，简直像雪球，一直往上。

        他、他知有人在给自己送药！

        好几天后，他看着报告单，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游戏不允许，她简直要用两手指把自家男人拎走。

        他的眉心紧皱，睫低垂着。花洒放在间，水一一地灌进去。比起自，这更像是一场暴的清洗。

        咩咩到桌上，用粉鼻子蹭蹭解白。解白把它抱起来，不声不响地了一把。

        屏幕里的厉锋回家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个。他太疲倦了，洗漱完之后，倒在床上蒙睡了一会儿。

        解白：“……？？？”

氪金送钱的机会哇。

        可厉锋并没有搬家，也不曾给自己添置点什么。明明已经不用再攒钱给母亲看病了，他却依然保持着极低的物，像一棵野草似的，卯足了劲儿地往上生长。

        解白也悄悄地瞄了一眼，都好的。厉锋毕竟还年轻，恢复能力强。前段时间遭受到的不幸，并没有对他的健康造成太深远的影响。

        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他皱着眉，打开灯。灯的光刺得眼睛酸涩，厉锋瞪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瓶上的字。

        她没忍心看下去，连忙切屏买好胃药，放在厉锋房间里显眼的地方。

        解白指尖顿住，差点松开手机。

        她心得很快，立把屏幕关了，趴在桌子上脸颊发。这个游戏的交互也太可怕了吧，甚至还能穿透次元墙！

        她……她看见了什么？

        解白尽力绷着脸解锁手机，羞恼地弹了一下屏幕里小人的后脑。

        因为担心厉锋醉倒在浴缸里，解白连忙把画面拉回去。花洒还开着，浴室里水汽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