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荀慕生12点时还发了一条“睡了吗”,他假装没看到,打算早上起来再回一条“抱歉,昨天睡得早”,结果几分钟之后,就收到一条“晚安”。
来电人:荀慕生。
“老子就事论事!”
同事们陆续回到座位上,文筠将柚子放回口袋里,见刘存进了主编办公室,正准备将策划案打印一份交过去,手机突然响起来。
赶在午休结束前,文筠改好了策划案。
文筠顿时紧张起来。
荀慕生几乎秒回:“还没睡?”
没想太多,许骋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丢给荀慕生,写
:“不谢。”
他抬手
眼,闻到一
清香的柚子味,这才想起刚掂过柚子。
“他对文筠有意思吧?”
还听到了文筠那声低沉的“喂”,伴随着风声与汽车鸣笛声。
人吧,难说。”
“其实你别说,文筠五官长得不错,就是不会打扮。”
那天在酒楼,他没能拒绝荀慕生。这几日虽未与对方见面,但联系却未断过。
“许骋刚才偷拍文筠!”
给策划案完善了几个细节,文筠更困了,想喝杯咖啡提神,拉开抽屉一看,速溶咖啡的纸盒已经空了。
铃声在办公室里很是突兀,文筠不知
接起怎么说――之前与荀慕生的联系都是通过微信,打电话还是
一次。但不接也不行,显得心虚而没有礼貌。
咖啡厅的话题变了,主角却仍是文筠。
没有咖啡,柚子也能提神。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
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
李筱不悦地扫来一眼,其他人也看了过来,他按下接通键,快步走出办公室,跑去空无一人的
台,才将手机拿到耳边。
荀慕生听到了文筠的脚步声,“哒哒哒”,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
“他怎么看得上文筠啊?”
他有些后悔,关灯缩进被子里。
他起
朝咖啡厅的方向看了看,知
这个时间段,那里肯定有很多闲聊的同事。闲聊的话题不一定与他相关,但不
与谁有关,他都不想听不想参与,只好作罢。
哈欠连天,眼泪都涌了出来,显示屏上的文字变得一片模糊。
那条“晚安”看上去孤零零的。
许骋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文筠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捧着柚子,小半张脸被柚子挡住,
着那件毫无风格的
衣,竟有种反差感极强的可爱。
其实他本来没有必要挤午休时间,但下午有一个用
互动活动,晚上也不能留下来加班――红绳断了之后,沉香木珠一直装在盒子里,今天他把它带了出来,打算去手工艺品店里再编一
。
文筠不知
自己被偷拍了,许骋倒是知
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但并不在意。
“我听说刘存刚到时,给文筠当过实习生。文筠不是那什么骨干记者吗?按理说跟着这种记者,转正肯定没问题,但刘存连稿分都没达标……”
“难说也说说呗!”
“哟!你也被姓文的迷住了?”
荀慕生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问:“今天忙吗?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
他每次都以加班为由婉拒,荀慕生也不纠缠,只嘱咐他注意调节,按时吃饭,不要太辛苦。
内疚感像细缓的溪
,在心脏上
淌,他手指一动,不知不觉就回复了一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