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钱了扣钱了，他吓得立刻出门，骑上摩托就往公司赶去。

阮真走到他面前，皱着眉看了他两眼，二话不说想抢他手里的烟。

恬不知耻？好有文化。查诚啧了一声，看了眼手表，心里起了个念。

阮真手上一顿，双目瞪大，不可置信地回过来看他。

他今天穿着一青灰色的西装，面料丝，很考究。查诚忍不住对着他的金边眼镜吐了一口烟，呛得真咳了一声。

他挠了挠眉。

查诚抬，刚想把烟丢出去，才看清来人，反而不动了。

查诚把烟丢出了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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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过分？阮先生。”查诚抬抬左眉，这一动作牵起眉断开的地方，把阮真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这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走公子哥路线的？规规矩矩端端正正，他倒是想看看，阮真是不是真如电视剧里所说，住酒店公寓，每天钟点工打扫房间，更衣室里同牌子的衣服挂了一大片，柜子里还有一个专门放领带夹的小橱。

这怎么行。

清洁门门的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儿。老刘儿干了十年，从中层退下，被调职到后勤，同时理食堂和卫生，老神在在，每天只来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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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诚好巧不巧给抓到了，罚了半天，顺便下午多打扫一个楼层。

“你说什么？”他重复了一句，“你在说什么梦话？”

“打架……啊是，和人‘打’了几架，从晚上‘打’到中午。”他笑嘻嘻地回答。

他望了眼镜子，发现自己今天的眉没补上，断眉一白痕，格格不入，非常刺眼。

“你打架了？”他问。

查诚一抬左手避开他，一伸右手环了把阮真的腰，扯着嘴角，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可能是见了学弟，查诚想起自己大学时候的光辉往事了，当年一半技校的人都认识他，不少也尝试着像小牧那样靠近他。可他一眼就能看明白，其他人都是些什么心思。

“诚哥”不是白叫的。俊男美女不是白睡的。他要是没点能力，怎么能让那群愣青对自己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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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诚高中的时候也是笑笑咪咪的，不过脸生，目横，到底有棱有角，一看就知是个狠角，不像现在，每天都摆张笑脸，原本打架打秃的眉脚也用天天用眉笔补好，看不出底细。

“喂，阮真。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玩玩？”他眯起眼，对站在镜子前香水驱赶烟味的男子说。

阮真脸微微一红，托了托金边眼镜移开目光：“你……恬不知耻！”

正当他对着镜子发呆时，有人推开门进来了，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大声呵斥：“谁在抽烟？不知公司内禁烟吗？哪个门的？”

或者是在工作间隙，往洗手间外放个牌子，自己站窗边抽。偷偷摸摸地，像在高中里那样，抽完了还不忘往嘴里颗薄荷糖。

“你不要太过分了！”他用手驱赶烟味，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进了洗手间，左右看看无人，开了窗点起一烟抽。公司内严令禁烟，每次抽烟他都跑楼去，要么趁午饭的时候，出去买个便宜盒饭，顺便抽一两。

查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回看了眼镜子才记起断眉这回事。

消息给他，最后一条是无故旷工半日的罚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