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好意思……”

廖天骄刚走进茶餐厅就听到了方晴晚的声音，不远，小方姑娘站起，冲他连连挥手。

方晴晚说：“哎呀你怎么那么客气呀，就这点你能吃得饱？”

姜世翀心中一惊，猛然扭看去，在他的后是一个小便池，泛黄的便跟前此时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地上躺着一口双肩包。姜世翀心里一凉，宋一杰，不见了！

“没啦，是我早到了。”方晴晚爽快地递过来一本菜单，“想吃什么，今天我请。”

廖天骄看了又看，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

“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还救了我的命呢，请你吃一顿饭又怎么了？”方晴晚说着，利落地翻起菜谱对服务员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来一份，小甜椒你没什么忌口的吧？”

“啊？”

“以前是不知，既然现在知我们方家亏欠了他几百年，当然不能再困着人家。”方晴晚说，“更何况，我也见不得我二叔死了还不能入土为安。”

廖天骄一愕，这才发现方晴晚今天穿的是一黑色的衣服，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手臂上还别着一个黑色的袖章。

“忌口是没有……”廖天骄看方晴晚已经点了不少，便只补了份主食。

人在厕所里进进出出，不时有抽水声传来，外人声鼎沸，有人在喊：“卖香咧，3元钱一的台湾大香。”



“对。”方晴晚拨了拨额发，“我不当老师了，从下个月开始，我将正式执掌方家。”

“小甜椒，这里这里！”

“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廖天骄快步走过去落座。

※

廖天骄说：“能，真的能，你已经点了很多了。”

“继任典礼？”

方晴晚却不答应说：“我说你何必替我省，这点钱我还是付得起的。”方晴晚说着，又追加了好几个菜和两甜品方才罢手。

方晴晚似乎是注意到了廖天骄的眼神，解释：“追悼会是上周末开完的，加上要准备我接掌方家的事，所以一直拖到昨天才找到机会联系你们，就是今天我也是溜出来的，你不知，族里那些老老太可麻烦了。”她笑着，“总之，这次你和佘先生帮了我们方家这么大忙，这份恩情我们方家记下了，以后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你们尽开口！”

方晴晚给两人各倒了杯水，一抬见廖天骄正打量她，不由微微一笑说：“哦，先说正事吧。”她从包里翻出一张红色的请帖来，郑重地递给廖天骄。

“下个月八号的家主继任典礼，我想邀请你和佘先生一起参加。”

廖天骄坐在一旁打量着方晴晚，从肖家村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来，方晴晚一直都没有和他们联系，昨晚她突然打电话来约廖天骄见面，廖天骄一高兴，还惹得佘七幺有点吃味，结果今天一见，廖天骄却有些担心起来——方晴晚虽然是个爽快人，但今天这种爽快却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刻意。

“这是……”

廖天骄猛地一愣：“那你二叔……不，戚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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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晚笑了笑：“他啊，我放他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