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偷偷看看你在干嘛，偷偷看看你在哪里。”他平静地说着，“像你这样可爱贴的女生，还好我先碰上了。你不会躺到别的男生怀里，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了。”

如今，他受着舅舅的恩惠，背地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要和她在一起、贪恋她的香气、放纵着自己的望，着白眼狼一样的事情。

“你自己没防备，下次注意点。”陈沐阳说，“还有，你怎么跑出来了？”

她勾住他的手，不着调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小鱼和沈茂凡吗？”

“爸妈整天搞些有的没的，把我晾在一边。”

宋怡然轻笑出声，“干嘛这么严肃，你比老还老。”

他缓缓侧过，淡淡一笑，“好。”

陈沐阳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正色：“你胃疼了？”

“买什么？”

“不对，是因为我也照

只能以后大学毕业了赚钱好好弥补舅舅的恩情。

“不觉得我们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吗？”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他拉着她走到了小区花园里，在回廊里缓缓踱步。

“说不上来，不过我有时会疑惑，你这个弟弟的，怎么这么会照顾人呢？”

“那会儿在破房子里，日子灰暗又孤单无聊，还没什么人愿意亲近我。”

陈沐阳笑着反问：“那你呢？”

“昨天补课回来，和……和小鱼她们吃了冰沙就，所以……”她垂下眉眼，支支吾吾地撒谎。

“我跟你呢？”

“嗯……达喜。”

“反正，感情这种事，你让我怎么说得清呢。如果生在古代，还能结婚。”

陈沐阳轻描淡写地应：“无所谓。”他边说边与她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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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了一会儿，她复又摆摆手，讪讪笑：“也没这么惨……最起码小康吧。”

宋怡然捂住口气，“你走路没声的。”

可她生胆小，又有些悲观，便试探问了一句：“万一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宋怡然注视着他，“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可不是你自己来例假经常肚子痛吗？”

他蓦地停下脚步，手上力量大了些，眼神里带有一丝慌张，“然然？”

“后来有段日子你好像不怎么愿意理我，我很慌乱。直到初中以后才好一些。”

他心里只对舅舅有愧疚之情。舅舅养育了他这么多年，他已经将他当作父亲来对待了。

他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好，回家吧。”

陈沐阳轻轻摩挲着她的手，目光柔和了些，垂着哼笑：“我喜欢你哪里需要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早忘了我什么时候对你起了心思的。”

“还行吧。”陈沐阳挑眉，“就是有时候觉得他们有些吵。”

“小时候你对我好，我也乐意天天跟在你后。有时候我会疑惑你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女孩子都想问这些。”她眨巴着眼睛。

他这般自言自语地说了好几句话，宋怡然听着听着，竟觉得口一滞、鼻一酸。

“买东西。”

“你就爱吃这种冰的东西。”陈沐阳温热的手心搭在她细巧的手腕上，缓缓拉着她走进小区。

她抬起，只见夜空挂着一轮弯月。兀自盯了一会儿泛着银光的夜空，前后晃着，说：“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能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