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阎的手绝大多数时候都揣在兜里，只有在遇鬼时，才会掏出来摸一摸。

宋阎揣在兜里的手掏出，随走动轻轻摆动，在路过前佝偻男人时，如划破青烟穿过，无疑，这也是鬼了。

“恩，”宋阎认真点了点，他脚步抬起先一步走入慕宅左侧打开的小门。

宋阎心里嘀咕着，继续恪守他的职业德，一个钟过去，他起不打算等了，他要过去找黄婆他们。

宋阎坐在慕宅花园的石凳上，抱着胳膊静坐，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他耳边除了少许风声，什么动静也没有。

风过，数白色的玉兰花飘落……

慕氏这次去联系黄婆的是一中年男人，他盯着宋阎的背影凝视几秒，才勉强点了点，“你俩跟我来……”

“没什么，一只路过的老鬼，”宋阎说着脚步再次停住，他们已经抵达慕宅门前了。

宋阎转回去，脚步不再迟疑，一路到偏门附近的小弄堂里，黄婆和宋老汉的工作也进到尾声了。

宋阎对那二人轻轻摇了摇，黄婆和宋老汉两人的眼睛稍稍瞪圆，随即恢复正常，但再接着他们的动作就更快了。

没有鬼，这样一个数百年老宅，干净得全然出乎宋阎的预料。

宋阎也不是故意乱闯，他只是想找个空旷点的地方，等死去不久的老鬼自己来找他，招鬼质就是这么……方便省事儿。

“难那老佣人是正常死亡，没有执念，没有化鬼？”

当然，绝大多数活人他不需真正碰到，只需靠近，他就能锐地感知到彼此的温差，从而确定他活人的份。

那边想要阻止宋阎的慕家人，也让黄婆给拦住。

☆、第003章

中默数起来，一步，两步，三步……七步！

原本宋阎来花园，除了想问问死不久的老佣人外，还想和慕宅里长居不散的老鬼们聊聊，现在看来那三千块钱，慕氏注定要打水漂给他们了。

绝大多数鬼的神智都停留在死亡前的阶段，停留在它们的执念里，扰鬼的代价，绝对没有扰活人大。

黄婆猛打了一个激灵，感觉到阴风阵阵的同时，也顺便为她祛了一暑气，随即，她的神色严肃起来，她对宋阎叮嘱，“无论问没问出什么，在我和老宋把尸敛好时，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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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种温差感受过于不明显时，他才会用手去再确定一遍。

他的异色双瞳到了夜晚，那些鬼除非模样过于奇特，否则在他眼中与活人无异，能判断人鬼就只剩碰这一招了。

宋阎脚步踏出，一步，两步……他猛地顿住，侧看去，那边只是一株树影绰绰，看起来极普通的白玉兰树。

慕家不愧是几代的大豪族，完全江南风格的建筑，古色古香，花园布景相当有讲究，只是再美的地方，少了人气，在夜晚就尤其显得鬼气森森了。

宋阎无视朝他们走来的慕家人，对黄婆，宋老汉点了点，他往慕氏老宅花园走去。

在摸鬼这件事儿上，宋阎在长期实践中，已经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了。

“怎么了？”黄婆低语问一句宋阎，对于他的一些习惯还算熟悉。

“你请我们来，就得按我们的法子来，这事儿关键得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