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年代了,谁还能在一个微不足
的岗位死磕十几年,他辛苦了大半辈子,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后辈多考虑考虑!”
“天泽……天泽虽然不是他亲外孙,但我把他当亲儿子看,这不也没差吗?”
梁昫看着她的目光早已经淡薄到极致。
其实他也早就习惯了,
在萧韵眼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陆晖和陆家人,他和他爸爸只是她“失败婚姻”的产物。
小时候,或许还曾渴望过她能回
看他一眼,但没有,一次都没有。每次陆天泽只要对他的出现
出一丝厌烦,萧韵就会立刻抛下他,把他推得远远的。现在,他连一点渴望都没了,更不会觉得有什么。
他只是替外公外婆难过,
直到现在他们还在为她担忧着,担心陆晖在她没有利用价值后把她弃之如敝。
但现在看看,她
事又哪里有考虑过两位老人半点。
现在因为陆天泽,甚至连他外公都想利用了。
“有差别的。”
梁昫淡淡的看着她,“他姓陆不姓萧,陆家的前人没给他栽树,他就要自己想办法躲着太阳。没
理跑到别人家乘凉。”
“至于我——
你也大可放心。我想要什么都会自己去努力,绝对不会耍任何手段
任何手脚,败坏外公的清誉。
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也不要再到这里来找我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也不会帮。”
“你——”萧韵气的颤着手指指向他。
“梁老师——”余茵打开门,一副好巧的样子看着梁昫
,一看旁边有人,她又说,“哦,您有事啊,那我……”
“什么事?”
闻言,余茵举着手里的围兜挥了挥,笑“豆包的东西落我们那儿了”
梁昫被她的笑容引得也不自觉笑了下,“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她笑的眼睛弯弯。
“这是?”萧韵探究的目光在余茵
上来回扫视,
像在估量价值似的。
梁昫蹙眉,把余茵挡到
后,避开了她的视线。
萧韵没再看,但还是叮嘱他,“你再考虑考虑,你不愿意提的话,过几天我还会过去的。”
她这话简直就是威胁了!
哪一次她去萧家不惹得两位老人家难受半天。
梁昫没开口,
现在又有“外人”在,萧韵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别的不说,作为陆太太,出门在外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人走后,
余茵不由打了个
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