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加云脑海里仅存的念。

“在阿真面前说什么胡话！”阿公立刻开口训斥。

爸爸妈妈……倒像是很久远的称呼，至少在她的记忆里，她只喊过一次妈妈。

阿公带她去一个阴森可怖的地方见了那个女人。

“妈妈。”陆显真细着嗓子低声喊，之后便紧闭双，下定决心再不开口。

阿公给的爱最最多，所以她也最最喜欢阿公。

“哎，”陆显真叹了口气，似乎是在烦恼，“我也不知。我就等着你，好不好？”说完便倒在许加云的肩膀上，自顾自咯咯笑了起来，好像知自己说了傻话。最后直接把埋进了他的脖子。

徐加云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镇定地问：“等我干什么？”

他的注意力被手下腻的感引了，竟不自觉地轻抚起来，从她的小划上她的大……再到大内侧……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一直往下，一直往下……

“阿真，不要害怕，妈妈只是病了，你原谅她好不好？”

他半跪在陆显真面前，抬起她的一只，正准备帮她脱下，只见陆显真突然直起子，扑到徐加云面前，扶住他的肩膀，脸上挂着痴痴傻傻的笑，醉醺醺地开口。“我就知是哥哥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呀。”

“嗯。”陆显真低着细如蚊地答

陆显真知已经到家，闭着眼睛扯掉了黑色衣又准备脱靴子，却怎么也找不到拉链，摸索了几次还是不行，便有些气急败坏似的哼哼唧唧起来。

“阿真，妈妈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不看看妈妈？！”女人有些激动，她子前倾，想更靠近一点。

他不敢再往下想。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

“阿真……”女人的声音颤抖着，似乎上就要哭出来。“阿真你看看妈妈，抬看看。”

陆显真温热的气息的洒在徐加云的肤上，引起他一阵战栗。

之前那十年我究竟是怎么看待真真的？我的妹妹，还是……

陆显真趴在他的上，呼缓慢，似乎睡着了。她的贴在他的口，不留一丝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有节奏的心，咚，咚，咚，咚。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抚上陆显真单薄的背，轻轻把她搂得更紧。

徐加云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该想什么。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

徐加云微不可知地叹了口气，上前替她脱鞋。

七岁的陆显真不敢看她，只低着坐在阿公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多想亲吻她。

“阿真，这是你的妈妈，叫妈妈。”阿公说。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手握着陆显真的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因为她！要不是为了生她下来，我怎么会跟那个畜生在一起！就是因为……”

还没等女人把话说完阿公就示意站在门口的人进来把她带走，同时他也抱着仍旧不肯抬的陆显真大步离开。

女人坐在铁栏杆后面，面色枯槁，形容萎靡。

徐加云看着沙发上一滩烂泥的陆显真，并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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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陆展亭小心地把陆显真放在座位上，又仔细看她：她脸色如常，应该并没有把女人的话听进去。陆展亭这才放下心来。

陆显真不肯抬，眼睛盯着地面，数着那上面一条条细小的裂痕。

第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