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泪水哗哗地liu
萧玦“呵”地一笑,他在亮出毒牙之前就已经重新把图南缠住了,蛇尾收紧:“弄疼了也哭,不弄疼也哭,真难伺候”
他慢慢地靠近图南,呼xipen吐在图男的xiong口,ting翘的ru包上激起一层层的鸡pi疙瘩,也不知dao是凉的,还是怕的。萧玦的声音微冷:“不罚不长记xing”
图南似乎知dao挣扎求饶无用了,她细细地呜咽着
萧玦的chunca过xiong口,chu2感凉凉的,图南“啊”了一声,刺痛刚刚到来就感受不到了,左边的ru包上多了两个细细的小血dong,毒牙几乎只是轻轻地刺破了她的pi肤,图南左边的ru房瞬间就麻了
不知dao萧玦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他这种“特制毒ye”只会让图南觉得酥麻,而不会像打了麻药一样失去知觉,这种酥麻感降低了图南的痛感,但不会降低她的快感
萧玦的手指所过chu1,图男的肌肤一片guntang,仿佛要温nuan他永远nuan不热的shenti一般
萧玦满意地tian舐着图南的前xiong,时而玩弄ru首,弄得图南眼神迷乱,因为一直张着嘴呻yin,口水也从她嘴角溢出,显得异常淫靡。
图南肌肉麻痹,但她依然知dao自己一定liu了很多水
“该不会给我下的是春药吧?”她心里想着
萧玦在图南下shen揩了一把,见shi得差不多了,就放出自己的xingqi,在少女阴bu摩ca,那恐怖的xingqi,图南即使见了很多次,还是忍不住心里发寒。
没错,雄蛇有两gen肉棒,而且尺寸非常大,尖端还有麻麻的突起。这也是萧玦要给图南注入麻痹毒ye的原因之一,虽然图南shenti自愈能力很好,pi外伤一小时基本就能好全,但是还是会怕痛。
图南被磨得情动,萧玦因为“天赋异禀”,每次都需要很长的前戏,图南感受到那xingqi的ying度,知dao萧玦也忍了很久了,亏得他还能一脸淡定。图南心想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也没有退缩的可能,就主动地扭起腰,邀请着,希望把男人伺候好了,可以对她轻一点
萧玦却没有直接动作,他xingqi的ding端在图南下shen两个肉dong间来回摩ca,然后,两genxingqi的ding端分别找上了两个dong口
图南忽然睁大了眼睛:“别!爸爸,一个一个来,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萧玦就一沉shen,两个dong口同时被打开,那巨大的狰狞的xingqi,就这淫ye的runhua,一插到底
“唔,啊!……太满了,太满了!”,图南的眼神一下子就迷茫了,她摇着脑袋,小声地控诉,脸上的表情不知dao是愉悦还是难受
萧玦停留了两秒,感受着平时紧的要命的xue肉在神经毒素的作用下变得松ruan,包裹着他的xingqi。“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呢”他心里喃喃,那里又shi,又ruan,是所有男人都愿意为之疯狂的ding级肉xue。
萧玦开始大力的抽送,一下一下ding到最深chu1,两gen阴jing2隔着阴dao和changdao之间一层薄薄的ruan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此
图南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sai满了,巨大的阴jing2侵犯这两个小肉dong,xue口被摩ca得通红,她小腹甚至被那xingqiding得一鼓一鼓,每次深入,都ding到子gong口
“唔,啊,爸爸,太深了啊……”她眼神迷乱,眼睛里liu出生理xing的泪水,断断续续地求饶:“啊,求你,爸爸,求你……唔,别ding那里啊………”
“刚开始zuo,求什么饶”,萧玦不为所动,那万恶的蛇尾绕过图南的颈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