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阳三言两语说了今天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安旭低toushenti不住颤抖。
程一清缓慢地脱下衣服,脱下内ku之前忍不住看向女王大人,希望她打消这个可怕的念tou——女王han笑看着他没言语。
咬咬牙脱掉了内ku跪在安旭shen后,随便lu动了几下ying了起来,伸手碰到对方的pi肤,安旭颤抖地厉害,他整个人都蜷缩跪在地上,tou埋在手臂里。
夏予阳舒服半躺在豆袋上,看着两个人都很艰难地动作,“dai套。”
程一清一溜烟立ma站了起来去拿套,在卧室。
安旭微微抬起tou,“求您……”
夏予阳边点烟边问,“求我什么?”
“不要让别人……”不要让别人碰我,安旭颤抖着恳求,“您怎么玩都可以。”
夏予阳深深xi了一口烟,尼古丁在肺bu打了个转又被吐出,稍微镇静了一些,面无表情dao,“我就是想看这样。”
程一清拿着套回到了调教室,夏予阳搂过男人姣好的luoti,“一清不想吗?”
“主人想要就可以。”程一清当然不愿意!再怎么被夏予阳干也就是作为伺候女王的一bu分,但是进入另一个男人的shenti……
分神想着——自己万一弯了怎么办?
“那就zuo吧。”夏予阳在他xiong上轻轻咬了一口。
程一清点tou,低toulu动了几下等yu望涨起,拆开套子dai上,重新跪在了安旭的shen后,涂上runhua,tingshen缓慢地送入对方的shenti。
“不要……”安旭痛苦地抬起tou,眼神冷不丁与夏予阳撞上,冷漠又兴奋。
——你还爱我吗?你还爱我吗!
以前她就说过特别讨厌自己被别人chu2碰,现在又让别的男人来干自己?
还爱吗?还爱不爱了!
比起安旭的shen心剧痛,程一清更多得是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安旭的后xue绞得很紧,小小清被夹得很疼。苦笑着神游,自己以后还算不算chu1男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运动,安旭除了一开始的恳求以后,tou埋在胳膊里没再抬起来过,房间里弥漫着低沉地、痛苦地声音。
程一清实在忍不住,开口dao,“主人还满意吗?”
“还行,”夏予阳漫不经心地回答,但其实——觉得很恶心,连带着房间都待不下去。
何苦呢,折磨他不也是在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呢。
程一清又动了几下,无奈dao,“那能停下了吗?”
自己又不是gay,这样的抽插运动实在是一点乐趣都没有,还不如被女王干。
“嗯。”
程一清如释重负地抽出已经半ruan的阴jing2。
“洗个澡去床上等我。”
调教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夏予阳冷漠地开口,“看吧,你能接受所有我想zuo的事情吗?”
安旭抬起tou,眼睛里满是伤痛,低低喊出,“我没有接受吗?我现在已经被干了,我没有接受吗!”
艰难地膝行几步爬到夏予阳的脚边,“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不是我不够爱你!如果不是爱,你又怎么能伤得了我半分!?我会在这儿被一个男人干!?”安旭几乎是吼了出来。
爱这样的事情,不能用等级、积分来清晰地划分。
夏予阳经常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