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夏予阳觉得心里很疼。

夏予阳接着说，“其实我也不知你回来找我干什么，从最开始你说的‘赎罪’，但其实你得事情又能代表了什么呢？你已经看到了，我边有一清，以前这也是你说的，反正离开你，夏燃女王边从来就不会缺人，不是么？”

“实店里都没有情侣装！好气哦，网上买的感觉质量太差了。”

“约调。可以吗？”

沉默良久，夏予阳开口，“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不了你了。”

“只好委屈我买男装最小号和你搭了呀。”

我不能没有你。

这样来回地拉扯？这样虚伪的假装？这样佯装无意地试探？

约调？笑了，我边什么样的M没有，我想搞定什么样的人搞不定，如果我要的只是一个M，也会漂泊这么久。遗憾地是，我以为是了解我的人，到现在还是什么都不懂。

我这浪子的余生？我这腐朽的灵魂？我这一颗破烂不堪的心？

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你。

“还有很多事情，”夏予阳按了按，“你说可以为了我调动到南城，其实一直是在权衡利弊。或者说，你一直都不想放弃你的工作，因为你认为我是个海王，只想陪我玩一段时间，但没想搭上一辈子。我甚至怀疑你中途有

夏予阳笑了笑，喝了两口酒，“我们不合适。我喜欢鞭打，你不恋痛。”

长痛不如短痛是你说的！及时止损也是你说的！不想结婚的是你！现在纠缠不清的又是你！

安旭没有开口，沉默地泪。

但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必要的，真的没必要。

抬手准备挂断，却听见对方说，“我在门口。”与之一起响起的是敲门声。

“你能啊！”

“那怎么办呢？”

“有事吗？”

夏予阳缓慢地说，“约调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别搞得跟强一样，我也不喜欢。没别的事情我就挂了？”

“我不是……”

夏予阳扣了电话，躺在沙发上。

“因为我当时很爱你。”一眼能看透人心，并非什么好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喜欢，这才笑意盈盈地装作不知地陪他演下去。

我原谅你，也放过自己。往事归零，爱恨都一笔勾销。

“主人真好。”

夏予阳打断了安旭想要的争辩，“我知，其实我怎么会看不清，你这样说，只是为了后来你的离开能让你好受一点，你笃定我不会牵挂你很久。不真假，这样想总能让你舒服一点。”

“您什么都可以。”安旭知这样无疑会激怒她。可是，约调都可以，什么都可以，我不想就此消失在你的生命里。

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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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我不能够心态平和地把你当一个普通的M来调教，每次见你对我来说都像是一场劫难。你如果还惦记我一点，为我得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离开我，彻底地，离开我。”

起打开了门，安旭瘦了很多，穿着很久以前的那件情侣外套，夏予阳想起来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既然你都看得清，为什么还要陪我演这出戏？

安旭的声音似乎听不出来什么起伏，平淡地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