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会你公司门口的Costa见。”

“我不喜欢你穿着别的男人的鞋来跟我谈这事。”缓缓地给脚穿上鞋之后，他才站起，双手按在她两侧的扶手上，低下看她。

“阿华……”男人声音带着夜色般的撩人。

上的压迫撤离，让她松了一口气。她拿起摔入怀中的书本，随意地翻了几下。是一个海岛度假胜地的宣传册子。

傅湛起，把桌子上摆着的一本彩页册子甩到她怀中。

“嗯。”

“收到了。”他答。更多未尽的话哽在间，等她继续说下去。

宽大温的手握住细瘦的脚踝。她试图挣脱，却毫无办法。

他好似变了。褪去以往冷峻冰冽、生人勿近的气息，蒙上了一层情的轻纱。

“好。”她了鼻，试图缓解因压力带来的疲劳。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轻松。工作的负荷，亲情的消耗，情感的维系，每一件都要心呵护，这样才能成为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人。

她坐到了他的对面。还未说话，男人站起，从桌子上的纸袋里拿出她昨日忘穿的罗鞋，蹲在她脚边。

路边的风景在向后倒退。可惜人生无法倒退，甚至也没有模板。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过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生活。而生活究竟带给自己的是甜蜜还是苦涩，只能说如人饮水冷自知。

“签好字，发给我。”谢昭华冷着脸说。

谢昭华也冲他扬了扬手，转上了出租车。

傅湛单手撑住自己的侧脸，一条叠着另一条，坐在咖啡店的椅上。素白的衬衫解开了最上的两个扣子，出一截秀气的锁骨。雪白领子后面的结会在他咽下咖啡的时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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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握住另一只脚踝，急切地褪下人字拖。

下了车，隔着玻璃窗，她看到了曾经的爱人。不过是一日未见，她却有些不敢相认。

犹豫许久，她按住了手机的电源键。才一开机，就有电话打入。

谢昭华屈服了，大脚趾下压。白腻光的脚顺从地被套上凉鞋。

“嗯。”他点，举起手挥了几下。

“不想让我强行给你穿鞋的话，就听话些。”他扬，深邃的眸子里是点点的霜寒。

“喂。”她拿起手机，手肘抵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她在打量他，他似乎有所察觉地抬起，对上她的目光。

昨夜的一切，仿若一场疯狂的梦。当再次回到现实的时候，梦境内的美好并不会带走她的忧愁。

他一手托着凉鞋的底，另一只手把她的脚往鞋里面去。白的大脚趾微抬，勾住了制的带子。

“嗯。”依旧是简洁，不拖泥带水的回复。

“新版离婚协议收到了吗？”谢昭华出声询问。

”她穿着他的人字拖，步履有些蹒跚地后退几步。

这种被俯视的感觉令她极为不适。尤其是男人的脸快贴上了她的面，让她忍不住向后仰去。

“跟我去完这里，我就签字。”

“见面聊一下吧。”

谢昭华推门而入。纤长脚下那双不合尺寸的人字拖显得与周遭有些格格不入。

25.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