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走到距离林深还有三四米的时候,林深终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清欢也一下停住了脚步。
了。”
见他想往前走,韩立言依旧想伸手帮他,林深却礼貌的回绝了他。
今天的天气依旧很好,温
的阳光透过窗
洒在后座上,也洒在后座的人的脸上。
“没事,还等着傅董给我涨工资呢。”
“韩医生,能帮我拿一下拐杖吗?”
说完他拄着拐杖极其困难的往前走了一步,接着又抬
对着清欢温柔一笑。
――大开的客厅门口,韩立言推着一个年轻男人慢慢走了进来,年轻男人坐在轮椅上,旁边架着一副拐杖,看来还没有独立行走的能力。
额
上全是汗水,林深伸手慢慢抚向清欢的脸,清欢依旧哭个不停,在他手
碰上去的那一刻,清欢再也忍不住了,她一下扑上去抱住林深,不停摸着他的脸他的耳朵。
没有,连被折磨到
无完肤的时候都没有。
年轻男人转
礼貌的询问韩立言,韩立言当即点
,又将旁边的拐杖拆下来递给他,帮助他用拐杖站起来。
“临川,你怎么――”
“清欢……我回来了……”
*
“嫂子的手艺真不错。”
从捂嘴到抓住
口,清欢哭得歇斯底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林深拄着拐杖一点一点靠近清欢,最后在她面前慢慢坐了下来。
这是个年轻男人,
形有些瘦,脸色也有些苍白,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
,手边是一副白色的拐杖,修长的手指放在上面,给人一种干净温和的感觉。
她一边笑着开口一边顺着傅临川的目光看去,然后便直接愣在了那里。
一通网球打下来已经接近12点,四个人回主楼换了衣服下楼来,清欢将花茶换成了冷饮,还把
好的冰粉给众人各盛了一碗,何海没两口就吃完了,傅临禹心情好了些,也主动抬
和清欢说话。
“不过是些小零食,都饿了吧,我这就让人上菜。”
“好学生,怎么办,我好像不会走路了。”
清欢垂眸微笑。
挂断电话,清欢准备转
说话,刚一抬
就看到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没说话。
说完清欢去柜子那边给厨房打电话,就在清欢笑着说话的时候,客厅里的其他人却突然缓缓站了起来。
伸手
去眼角悄然落下的泪水,沉云的声音有些哽咽。
在年轻男人说话到动作的那一分钟里,清欢的眼睛迅速的发红,她像是不相信一般,一步一步极其缓慢的向前走。
熟悉无比的温柔声音让清欢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捂住嘴一下无力的蹲在地上,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涌出。
她哭着跟林深
歉,傅临川的心也一下跌落谷底。
与此同时,韩立言正开着车前往清园,他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回
看向后座,他很忐忑,他到底
得对不对?
说完她转
看向傅临川,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从小到大,他记忆里的清欢有这样哭过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守着你……对不起………”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