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想起上次暂别时她说的话。

“清欢，昨晚怎么了？”

他冷笑着说出这句话，韩立言回看向清欢，却发现她已经翻看着窗外了，目光并没有在他们上。

韩立言收起微笑站起看着傅临川，傅临川忍了许久，怕吓到清欢才没有直接一拳过去。

他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同样伸手握紧她冰凉的小手。

她愣住，耳唰得红透。

“发烧。”

“出来。”

“吃点东西，我喂你。”

她知，她什么都知，知他要走了，知傅临川对她的束有多重。

病房里顿时只剩下韩立言和清欢，他看向清欢明亮的眼神，表情变成了之前的温柔带笑。

这个吻对医患来说是出格的，但韩立言却舍不得放开她。

“会。”

走出病房，韩立言把门关好，傅临川冷冷的看着他，却不想韩立言先发制人了。

“清欢，我不会走。”

与此同时，病房里清欢正在和傅蕴仪大眼瞪小眼，清欢脸色发白，可眼睛还是那么亮。

在他之前应该也有很多医生这样离开吧？

云郑重的点了点。

清欢不知他的想法，她知的是，每个医生都会离开，不是她喜欢的还是讨厌的，他们都会走，尽原因不同，而这其中，也有她的缘故。

*

“当然可以，我……我帮你们关门。”

而且她的病历那么多也是因为医生太多了吧，每人好几份记录，都快堆成山。

他的停留在她的指尖上，而此时的傅临川也站在门口握紧了拳。

“傅先生，你是我的雇主，对于你提前解约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我需要提醒你一点，清欢是享受

“爱吃不吃，神经病！”

韩立言凝眉点。

清欢的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不舍。

“怎么了？”

“你也要走了吗？”

“韩……韩医生，你好……”

“傅小姐好，抱歉，我能跟清欢单独待会儿吗？”

清欢眼里的不舍越发明显，韩立言本就欣赏她疼惜她，见她这样也不好受，便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傅蕴仪是端着早餐过来的，本来是想跟她示好问问韩立言的事，却不想她嘴闭的严实，一句话不说，还差点把粥给推倒。

清欢还是摇，韩立言再次握住她的手，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

说完傅蕴仪急急的跑出去，还真的帮两人关上了门。

她的声线有些虚，韩立言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发。

傅蕴仪气的啪得把粥放到桌上，门也在这时候开了。

他的嘴没有傅临川的那么，却让清欢呼都停滞了。

他回坐下，言语依旧温柔。

“为什么发烧？噩梦了？还是累着了？”

两人都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但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满脸怒火，手上和太阳的青更是明显的凸起。

说完他起去拿粥，清欢却在这时扯住了他的衣服。

清欢摇，韩立言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当时他还以为这句话是害怕他离开，其实是她已经知他要离开，只不过时间比她想得晚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