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自小在军营长大，围本没有同龄人，看的学的都与别人不一样，直到他成为将军，长到二十岁，从没人与他撒过，这感觉着实新奇。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面对卫砺锋，让他看清楚自己眼底的愤怒，提醒他应该对人尊重点。

小家伙真是纯真。

反正就是要恶心你，逃得了袖子逃不了衣服！

下着大雨，还要求干净整洁简直变态！

卫砺锋清了清嗓子，对于纪居昕的话题避而不谈，从怀里掏出一方淋淋的帕子，胡乱落在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上，皱眉，“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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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还是没有漏看他更改之前的脸色，咬着牙语气很不善，“真是抱歉啊污了将军的眼！”

‘怦怦怦……’卫砺锋猛然觉得，心好像有些不正常，是不是快了点？

他动作很鲁，力却出奇温柔，实在不像一个糙汉子武将会有的贴。

小狐狸真是……每次看到都让他惊艳。

可那双眼睛，直直盯着他的那双眼睛，不避不闪，充满生机活力，明亮清澈，灿如繁星，仿佛里面有什么神秘美丽的东西，让人忍不住连探索。

纪居昕刚想接过卫砺锋的手帕自己，突然觉得不对，这厮怪会使手段，莫非刚刚――

这感觉……

卫砺锋一愣，显然没预料到纪居昕会有这样的举动。

纪居昕眯了眯眼，绽出一个比刚刚还明媚的笑容，下一刻把脸埋进卫砺锋前，使劲的蹭！

卫砺锋挑眉：嗯？

可这感觉……实在不错。

“不要这么小气啊，将军――”纪居昕用了力，二人拉锯。

如果再快点，跟生死瞬间的刺激

纪居昕力气当然比不过卫砺锋，很快败下阵来，卫砺锋角扬起笑容得意，纪居昕愤愤咬牙，脸上笑容僵，不肯认输。

纪居昕差点脱口而出的冷话语立刻憋回，略尴尬地红了脸，“……谢谢。”

小家伙是不是……太可爱了点？

小家伙发茸茸，的的，夜里泛着别样光泽；温有些偏凉，扑到怀里却刚刚好，燥热的温有了这样的温凉中和，出奇的舒服；就是小家伙个子太矮，这样一来还不到他下巴，蹭来蹭去看着像气他，可这点杀伤力……他莫名觉得被撒了。

卫砺锋偏开笑了笑，转回来脸色再次严肃。

小家伙明明……不喜和人亲近。

他用力眯了眼看，发现卫砺锋果然在偷笑！

大雨冲刷着树木草地，山川陡石，沉夜无光，雨声不绝，稍稍离远一点点，纪居昕就看不清卫砺锋的脸，卫砺锋却不样，他武功高强，看家本领很多，包括夜视能力。

小家伙脸上有伤有青还有泥浆，又用手抹过，把泥水痕迹的一一，小脸脏兮兮的像只花猫，他初见之时差点认不出人，这张脸实在称不上好看。

敢笑他脏，瞧瞧自己难很干净！

恨不得永远拥有这双眼睛才好。

“不――”卫砺锋手往回撤。

他眉梢了，放弃接帕子，反而冲着卫砺锋灿烂一笑，拽住卫砺锋的袖子就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