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周闻谨想着，不知怎么脸有点烧，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所以？”

周闻谨看到牟宛平在远兜圈圈，手里夹了烟，像条被砍掉了半截尾巴的小狗。他在纠结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周闻谨觉得康红在强词夺理，“鲜肉有鲜肉的市场，戏骨也有戏骨存在的必要。”

康红说：“那么我问你，投资方是宁愿要量带来的收益，还是戏骨带来的品？”

康红说：“但是世事难料，梁龙意外因病离世后，牟宛平自己又出了点事，结果走上了下坡路，最后沦落到跑来给量拍言情剧。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觉得他有多惨，拍这种片子收入可不少，而且又省力。有几年我以为他可能就这么一辈子干到老了，不过现在看来又不是，你看贺影帝来了以后，他又开始纠结了。”

“为什么要自降水准？”周闻谨听得不高兴了，“如果贺先生把他的水准降下来刻意合小沈老师，那就是糊弄观众了，这样恐怕牟导那儿也是通不过的吧。”

周闻谨气炸了，他觉得贺西漳完全没有错！周闻谨说：“既然是工作，自然要到最好，怎么能敷衍责，随便乱来！”

康红说：“你别看牟宛平现在这样，早年出的时候可是梁龙梁导的助理摄影师，起点算是高的。导演也有不同格，梁导当然是老前辈了，是个鬼才，牟宛平当初也是得了他老人家赏识的。怎么个赏识法呢，梁导曾亲口说出将来国内第X代导演中肯定会有牟宛平的一席之地！”

康红翘起角自嘲地笑了笑：“你以为是以前吗，现在

康红当然不知周闻谨在想什么，接着：“反正贺西漳的戏不是人人都能接得下来的，我看牟宛平这次也要纠结了。”

康红无奈地看了周闻谨一眼：“可这是一完整的作品，沈敬言才是男主角。”

周闻谨一下子卡壳了，周闻谨说：“品、品可以拿奖，有助提升企业名气。”

在周闻谨与康红聊天这会儿，这一条又重新录了一次。这一次沈敬言没有背错任何台词，也了一些动作，中间牟宛平没有喊停，但是拍完以后，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

康红说：“我说句不好听的，刚才那么多NG，真正的责任其实在贺西漳上。他明知沈敬言的水平只到那里，却没有把自己的标准降下来。”

“所以哪怕是影帝，他也应该合对方。”

“先原地休息十分钟。”他说。然后放下剧本，走了。

康红摇摇：“所以说你们俩是一国的。努力演戏，进演技，演到最好，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周闻谨，”康红说，“现在的观众们只看脸。喜欢你呢，只要演得不辣眼就足够创造收视神话了，不喜欢你呢，你演技再好，别人也不当你回事。信不信你找一群老戏骨和一群小鲜肉分别演片子，看看最后谁的收视率高？”

周闻谨惊讶极了，因为梁龙是往上数两代国内名导中的第一梯队之一，在国际上也很有名气。更为令人想不到的是，牟宛平总是导演一些情情爱爱的片子，但他的老师梁龙却最热爱拍摄枪战、警匪、武侠题材的大场面作品，这位导演以大气恢弘的场景、利落洒脱的人物构造和充满想象力的世界观而为人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