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柳子陵装作没事般淡淡一笑，他将她揽入怀中，“起初，我以为你是真的失忆了，后来，发现你是有意装作不认识我，我就在想，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暂时也不想戳穿你，你要忘记，我便陪着你一起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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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般抱着她，贴紧她的，把所有的鲜血暗自咽下，轻轻地吻着她的，渐渐地，抚平她暴躁地情绪。

胭脂见他上布满血迹，她没有忘记自己方才疯狂的样子，眼眶了，她抬起手轻抚他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没有惊讶她突然唤他这一声三哥，她见他这淡然神色，分明早就了然于了，所以她才讶异地问他。

柳子陵淡淡一笑，没有再隐瞒，“那日，被毒蛇咬伤，我晕过去的时候，隐隐听见你在唤我。”

他不让她离开半步，生怕她脸上的药又起作用，燕云

柳子陵浅浅一笑，了她的小脑袋，“没事了，没事了。”

她摇着，内心万般自责，她以为自己能忍住，可是她不到，最后的结果就是狠心伤害他，“三哥，对不起。”

柳子陵皱起眉，惊呼一声，他捂住肩位置，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胭脂想到他肩位置受了伤，她刚才打他，定是牵动了他的伤口。

感觉到她似乎安静了下来，他才慢慢松开她的小，贴着她的鼻子，两个人都在不停地息，见她眼神逐渐变得清澈起来，他就知，她应该清醒过来了，“好些了么？”

胭脂抬起双臂抱住他宽大而温的后背，“三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相瞒。”

疼的厉害，他连说话都说的不利索，透着颤音。

柳子陵没有继续询问她为何装作不认识他，如今他只想守在她边。

“我去给你拿药。”她正待起，柳子陵忙拉住她。

【172】容颜依旧12

她本想着就在这洛城终了此生，也回不到卞南柳家了，那她便在这里化作一团黄土，等待来年，这朔北的风将她往南方。

却唯独不能忘记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点小伤不碍事。”

“三哥不怪你。”他溺地说了一句，“有你这一声三哥，我就算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你什么时候知的？”

如果这样她能好受一些，他情愿受此折磨。

胭脂抱紧她，她上透着熟悉的胭脂香，那曾经是她反感的香味，如今却是她熟悉而安全的味。

时间慢慢过去，她也逐渐地安静下来。

就在他痛得发麻，以为要断的时候，胭脂突然松开了他，嘴里充满了的血腥味，他以为就此作罢，但她却依旧主动地住他的，研磨，咬，她依旧不甘心，咬住他的，直到尝到那熟悉的血腥味才肯作罢。

胭脂气地捶他口，“你……你早就知了，为什么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

“脂儿，都过去了。”此时此刻，他守在她的侧，自此以后，他陪在她左右，定不再叫她受半点委屈。

胭脂想起他上的伤，忙从他怀里起来，扒开他的衣服领子，他的另一侧肩，被他咬出了一个血红色的牙印，如若不是衣服隔着，怕早就像他的嘴一样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