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侧过脸，只能看见他纤长的睫安静地垂落，鼻息轻轻地扑落在她的耳边，有点，但是又可以忍。

月初轻笑，伸手着他的指节，说：“你上这块青色的宝玉是青丘建朝以前的旧朝之物，属于当时光禄大夫收藏的把件儿，本是一双大件儿，但是因战祸而遗失。后来收藏此物的人将其打磨，成了两枚这种形状的玉，但是除了把玩，佩不便，所以一直就搁置着。你能将其镶在抹额之上，也算是了件极好的事儿，珍珠蒙尘为秘宝之不幸，你带着刚好。”

“我知。”太史子周虽然不如她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但是阁楼里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他还是有些印象的。至少家族中的图鉴中，有过记载。

“给我个理由。”

后将她散乱在后的长发辫了起来。他的动作十分轻柔，且神情专注，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月初没拦着他，任由他折腾，转看着外面细密的雨帘，低声说：“午时后，这雨差不多就会停了。”

“那个时候我就该走了。”

月初这种人，不会真的为谁停留，但是他有个私心，即使他不在她边，也能留下一些痕迹。

“舍不得能留下？”他问。

“这么有来历？前朝之物，会不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太史子周有些担心。

“答应了。”月初点。

这个要求其实有些过分，他知的。

太史子周接过一杯茶，递给了月初，指了指自己上的抹额：“这枚青色的宝玉，我是从你典藏的阁楼里找到的，送给我。”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亭子外面的叶子上，绿色的灌木里长着朱果，红绿相间，像是墨重彩的画卷。

“以后绑着发，行不行？”

“女子未出嫁的时候，一般是不束发的，我觉得这辈子也没人能让你为之束发，所以退而求其次，你把发绑着，为了我。”太史子周期待地看着她。

“喜欢就拿去。”月初抿了口茶，将杯子搁在矮桌上，侧躺在椅子上，笑，“阁楼里的宝物很多，你若是有喜欢的就挑走，只是别随意拿出去示人，不然会给你惹上麻烦。”

太史子周扁了扁嘴，用抹额将她的长发绑好，低将脸埋进她的后颈，忍不住吻了一下。

月初缩了一下脖子，将手伸到颈后，摸了摸他的侧脸，笑：“舍不得？”

“你真答应了？”太史子周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自然不能。”月初说。

袅袅的热气从茶壶嘴里冒了出来，带着清雅的茶香，让人神清气爽。

“不必担心，知晓此物之人少之又少。这几百年，还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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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微愕，将辫子拉到前，伸手摸了摸结实的辫结，轻轻“嗯”了一声。

他伸手从后环住她的肩膀，侧坐在椅子上，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红豆看了一眼卿卿我我的两人，默默收回了视线，将茶倒掉，又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