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也无妨。”月初随意地应了一句，坐在椅子上也没抬。

初摇了摇，无奈地笑：“北苑那位也就只能趁现在动动嘴了，放着南苑那位好时，怕是早将他丢到湖里去味那草鱼了。放心吧，他们两个现在是动不了手的，北苑是个闷葫芦，南苑是个话痨，这两人待在一起倒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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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悠闲，明知萧戈要来凉城，你竟然还能四平八稳地坐在这里？”窗台外有声音传来，月初顿了笔墨，将剔红花果纹的笔搁在京白玉笔托上，抿了一下角，“你怎么来了？”

“姑娘可是要换些池子里开的艳的睡莲？”红豆抱起春瓶，回问。

“姑娘想过去看看吗？”红豆见月初子不错，倒是提了一嘴。

她抬手从红木雕花的笔架上拿起了剔红花果纹笔，在梅花卷云纹玉砚台上沾了墨，铺开桌上的纸张，将一对金铜麒麟镇纸压好，随后翻开了。

“怕是他觊觎的不止是白虎墓的地图，而是所有的古墓图吧？”雀荣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样可是会害死他的……怪不得这俗语说的好，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还是妇人心啊！”

“难中间就没有半分算计

雀荣倒是看得透彻，她也明白，太史津未尝会因为当日她三言两语，而轻信于她。不过这面子上总归是要过去的。她这面子上过的去，心里更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就是明白这太史津心里明明过不去，但是偏生还不能跟她撕破脸的憋屈样儿。而且太史津一直对天下四墓上下索求，如今这打落了牙齿也得在她面前和血吞了，不然这后面三个古墓的地图，他是甭想再知一分一毫的消息。

“你可真大方。”雀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当初你爹可没舍得送我，或是送给你娘。”

“你这人知的有点多。”月初干了之前落下的笔墨，对照着经注上的注解认真又看了两眼，这才缓缓解释，“我将白虎墓的地图给了太史津。”

月初也不在意雀荣说的这样直白，倒是轻轻笑了一下，扭：“太史津可不会死，他可有的是办法保命。我就是知他有办法保全自己，又能保全四墓秘密，所以这才交给他的……”

被推开的窗倒是有还算明亮的光打在桌案上，雨水滴滴答答地敲在窗台外的青石板上，随后落到了窗下的丁香花丛里。

“来瞧瞧你需不需要我帮忙。”雀荣翻落在了屋内，随手掸了掸自己的阔袖，云纹袖摆上的水印便很快消失不见。他单手负在背后，站在书案边低看了一眼瘦金的字迹，不是她平常的字，但也是非常的漂亮。

“时代不同了，哪里能同日而语。”月初摇了摇，“白虎墓的地图，给他也不妨事。”

“不去了，听他们两个叨叨，还不如清净地看会儿书。”月初摆了摆手，指着摆在花架上的玉溪窑青花玉壶春瓶，缓，“你将这春瓶中的木芙蓉换了吧，放了一日便蔫儿了。”

“你这是什么？打算伪造出一份……文书？还是地图？”雀荣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