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现在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月初端起月牙白的骨瓷杯,轻轻
开了水面浮着的茶叶,呷了一口清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该失去的我都失去了,也没什么再值得我念念不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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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待到成熟之时才能将其取出。这药你交给褚师吧,你和白术的药和这个差不多,一日一粒即可。”
“那墓里究竟埋着什么东西?”太史津颦眉
。
“不知
。”月初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指腹轻轻贴着杯
上的花纹,“我以前想
的事情很多,而且当时都已经完成了。现在的我,不是不想帮青丘百姓安居乐业,但是已经无能为力了。就算梁帝拿到天下四墓,他也
本不是萧国的对手,反而会造成更多的人死亡。萧戈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会是一个好皇帝,若是三丘能被他一统,也是百姓的福气。”
“不知
。”月初睁开了眼睛,“我从
月初将杯盖盖上后,轻轻吁出一口气:“因为我守护不了天下四墓了,你是我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守护住天下四墓的人。我了解你,你没有贪
,虽然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会帮梁帝,和褚师朝缨合谋将我送入萧国,但是后来我想过,整件事中你从来没有得利过。那便说明但是应该有什么别的情况,只是我不知
罢了。”
“我爱过你,也恨过你;我曾经求死不得过,也曾经拼命的挣扎求生过;我为这个生我养我的土地努力过,也被它狠狠地伤害过……太史,人在经历那么多事情后,会一点点长大的。我现在只想,走的安稳一点。”月初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看着他的眼睛笑
,“我的
断了就是断了,就算杀了你,我也站不起来了,所以我不再追究。你知
吗,我这辈子只给四个人算过卦。萧戈的帝王之命,让我放弃了大恨;褚师朝缨的命格,注定了他的颠簸与算计,最终只是黄粱一梦;我自己的命……不谈也罢,唯独你的命格,我算不到。”
“那为什么愿意把这些墓址交到我手上?”他是剜去了她髌骨的人,应该是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现在却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了他手中,其实他
本想不通。
“你究竟想
些什么呢?”太史津轻轻叹了口气。
月初疲倦的撑着脑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喃喃
:“推演萧戈的帝王命格,让我折了十二年的阳寿。我本就不是长寿之人,所以我至多还有半年可活。关于天下四墓,我只有两点要嘱咐你,一旦肩负起守护天下四墓职责的人,一生孤苦,永无红鸾相伴;若非守墓之人,入天下四墓者,必死无疑。”
白术担忧地看了月初一眼,缓步走出屋子,转
将门合上。太史津凝视着她安静的侧脸,抿了一下
角:“你怎么放得下?”
“我就不用了。”月初敛起了自己的眼睫,转
看着窗外翻着涟漪的水面,低声
,“我
内的情蛊已经被我压制住了,而且情蛊混合我
内的余毒早已发生了变化,你的药医不好。只用解了白术和褚师朝缨
上的蛊就可以了。当年的事情……我也不会再追究。”
屋内的空气安静地有些可怕,月初将药瓶抛给了白术,与他说
:“你先出去吧,把药分给褚师。我和他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