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初还没反应过来，两指又忽然抽出，再次刺入。

“那你还不如留在蓬山陪我。”月初勾住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他颈窝，“反正你在哪都一样……”

“真有蓬山？”月初眨了眨眼睛，撑着坐了起来，将脸贴在雀荣面前，浅笑，“不骗我？”

“雀荣――”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雀荣压住她按在自己上的素手，一手贴在她的细腰之上，“此言不虚。”

“大概是死到临，开始纵容自己的贪念。”月初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沉寂，看着雀荣的眼睛，问，“如果我死了，会不会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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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起火

“不会。”雀荣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虽然你也没多少好事，但是比起那些恶贯满盈之人来讲，很好了。”

“把胳膊环在我的脖子上，乖一点。”雀荣微微眯起眼睛，他一手压在她左之下的位置，感受到那里

“骗你个小丫什么。”他摸了摸她乖巧的侧脸，在她眉心吻了吻，“若是真有那一日，我亲自送你去蓬山。”

而且这世上其实也没有蓬山。

月初依靠在雀荣前安静了一会儿，雀荣却忽然颦眉，嗓音有些喑哑，一手按住自己小腹三寸下的那只手，在月初耳边说：“又起火了，想要一次。”

雀荣看着她眼角弯弯，低声：“听说过一句诗吗？”

“无题。”

他的确有神兽血脉，但是也不可能逆天改命。这样说，她能开心一点，其实也好。月初这个丫，聪明的很，自然是知他说的不是真的，但是说出来……大概也算是一种安。

“贪心的很。”雀荣揽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发，“我不能留……”

“把胳膊挂在我肩上。”雀荣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腰，月初没动，他两指从后腰下，突然一下刺入了花，月初一震，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哪句？”月初笑而不答，反问。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月初回答的饶有兴味，雀荣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摇笑，“不是这句。”

伸手摸着他蛰伏的巨兽，雀荣任由她的手在自己最隐秘的位，伸手挑开她的青丝，低笑，“消停不下来了你……之前不是说，怎么都不想跟我这事的吗？”

雀荣看着睡得迷糊的女人，抱着人拨开了她的衣物，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袍。月初跨坐在他的上，上半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均匀。雀荣侧吻了一下她的耳，住她的耳坠轻轻吻，一手在她背后抚摸，一手着她的椒。

月初已经睡得迷糊，她蹭了一下他的颈窝，不明所以的“嗯”了一下。

“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