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其他人再次一惊，莫里森更是恼火地拿起双手斧，要替队长报仇。

浑闪着绿光，连肌肤都是荧光色的小公主满脸仇恨地瞪着某个男人：“王叔，你为什么还活着？”

“王叔，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还活着！你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

不过――乔乔锐发现――他脸上的疲惫好像比之前更重了。眼下的黑眼圈在火光和亚泽兰公主的荧光下几乎变成了黑色，连嘴都染上了这种暗色的死气。

“我怎么知，我从来就不知……”亚泽兰公主的魂双手抱，在祭坛上方原地转圈。她不断提出一个个构想，又不断将其一个个否决，到最后，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好不容降下去的语调也越来越尖刻：“你是个怪胎，父王也说你是个怪人……你抛弃了我们，你抛弃了我们，你抛弃了我们的祖国……对了，亡灵魔法！你一直在研究亡灵魔法！都是你带坏了阿瑟！他也变成了亡灵大法师，你才是罪魁祸首，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中，握着长剑剑柄的阿瑟将军浑一震。紧接着，他被周空气里探出的黑色尖刺刺穿，四分五裂。

“你认为呢，亚泽兰。”费兹捷勒依旧是淡淡的口吻。

年轻女陡然高的嗓音尖利至极，像一把生锈铁钉划在玻璃上。

同时，一虚妄的绿色人影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光，悬浮在祭坛的上方。

这一切，全都化为了五颜六色的烟雾飘散开。

有的，只是死者对生者的嫉恨。

在亚泽兰公主的尖叫声中，一柄黑色长剑贯穿了费兹捷勒的膛。

这个类似于石盘一样，刻着纵横交错花纹的祭坛，被三石等边托起，有半人高。一穿白色铠甲的尸到在石盘五米左右的地方，尸颅不知所踪，脖子上的切口平整而干脆。

一声轻咳，打断莫里森的脚步。

亚泽兰脸上的畏惧被狰狞取代：“你怎么还不去死！”

正是之前在幻境中，乔乔他们的目标，亚泽兰公主。

费兹捷勒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握住那柄长剑，叹息着重复：“我说――”

在这些犬牙交错的包围中，在一圈的火把中心，圆形祭坛耸立在中央。

在这一切虚妄后，乔乔他们重新站在了黑暗冰冷的墓中。

亚泽兰公主隐隐绰绰的秀丽脸孔扭曲变形，闪烁妖异绿光的瞳孔里本没有亲人重逢的喜悦。

一眨眼，这位黑袍将军就化为一黑烟向上升起，和周围一切金色的烟雾合在一起，一直往上盘旋，盘旋至目光都达不到的虚空。

“王姐死了，阿瑟死了，父王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我们的国家毁灭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费兹捷勒又叹了口气。

……”

金光闪闪的大厅，雍容华贵的摆设，大气恢弘的画，塔楼，高墙，城堡，卫兵，骷髅，亡灵，乃至人类的魔法师，山川，河，大地……

这是一圆形的广场，周围皆是突兀狰狞的糙石墙，上面隔着一定的距离插着熊熊燃烧的火把。尖锐的石块探出墙，犹如远古巨兽满是利牙的巨嘴，石块拖长的影子在火光下来回摇晃，显得神秘又古老。

绿色魂忽然放下手，猛地向费兹捷勒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