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不由得更多了几分同情,“小关绍,你这也太倒霉了!”
就这么一句话,帝兰嘴角那抹笑容顿时僵住,脸色也一点点变白。
安柏边应付着这群人,边回
看了一眼。
关绍已经被终于赶到的伊凡扶起了
,正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安柏走到关绍
前,屈下一边的膝盖,仿如半跪般蹲下了
,向关绍伸出一只手,“很抱歉。”
“倒霉……吗?”关绍停顿了片刻,“我觉得是有人故意的。”
们就好,包准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帝兰大人!”有侍从想要挽留。
“虽然我不知
你为什么也在这里,但应该不是任何人求你来的。”安柏看也不看,直接从帝兰
旁
了过去,“如果你想要胡闹,最好还是回家去闹。”
关绍一时间有些呆愣,连瞥开视线都忘了,就这么一直盯着安柏皇子的脸。安柏的真人就和影像中的一样,金发璀璨,五官俊朗,不苟言笑。哪怕他现在努力将脸上的神色放得柔和,也依旧给人一种冷
之感。
“在闹什么?”人未至,声先到。
然后,一秒过去了。
“安柏,”帝兰傲慢地笑
,“你迟到了。”
关绍一惊,连忙也朝门口看去。
两秒过去了。
“谢、谢谢。”关绍笨拙地
。
直到安柏不动声色将手掌又收了回去,重新站起
,关绍才忽然反应过来:他原本莫非是想要牵着自己起来?
金发的青年一步一步从门外走入,面若寒霜,眼神如刀。宴会大厅内的一切事物,都仿佛只因这一个人的出现而冻结了起来,无法再发出任何声响。
“别
他。”安柏皱着眉,就这么看着帝兰离开。
两人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趴一伸手。
“你真是……怎么就惹到那位大人了?”伊凡一张脸上的惊惧之色还没有褪尽,“那可是全宇宙最有名的暴力狂,没把你浑
骨
都拆了就算好的了!”
“有人故意?”伊凡顿了顿,思考了片刻,点了点
,“想来也是,那位帝兰大人那么嚣张,
帝兰没搭理这些狗
,黑着一张脸,再次亲自朝关绍走了过来。
安柏看了他一眼,尚未回话,
旁忽然一响,是帝兰猛地转了
,面向门外,一言不发地快步走了出去。
“你会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帝兰冷冷丢下这一句话,抬起右脚,悬在关绍
,眼看就要踩下去。
“……你的哥哥,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安柏
。
宴会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但也没有凝重多久。很快就有人打破了寂静,笑着向安柏皇子打了招呼。有人起了
,其他人自然也不甘落后,一群莺莺燕燕顿时都热情至极地朝着安柏皇子聚了过来,变着法儿
引安柏皇子的注意,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俨然又一个热热闹闹的晚宴。
关绍无奈摇
,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三秒过去了。
帝兰的脸色瞬间一变,右脚乖顺地落回了原位,双手则抱在
前,侧过
看了过去。虽然是看起来如此傲气的姿势,但他双手这么一抱,刚刚好将衣服上被红酒泼到的那一块遮挡住。
却就在此时,大门发出一声响,再度被人推开。一行侍从鱼贯而入,恭敬地立在大门两边,迎接着这场晚宴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