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松开手。指腹过他的，落下一抹温意。

        “把他解了，有事我担着。如果你不解，我就高喊’你要谋杀柳公子’。”

        “对不住……”

        “若无事的话，去替我看一眼柳舒成。”

        “越公子，你欺人太甚。我要告诉宗主！”小九憋红脸嚷嚷。

        她抬起首，眸光落入一双明净秋目之中。

        小九怕柳舒成出声，盯了柳舒成片刻，只见柳舒成失神地坐起，搂住自己的双膝，眸子中有些意。

        她记得越秋白在凉州有个绰号――琼玉大人。她原以为世人知他爱玉，才取下此称号。此时才恍然知晓，世人借玉赞他。君子如玉，如切如磋。凉州主簿大人，如琼玉，温清介。

        芜儿不出面，却派了她的“新欢”来安抚旧爱，这是在嘲笑他吧？

        “不要。”小九断然拒绝。万一柳舒成喊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过路行人听见，宗主定会责罚他的。

        柳舒成哂笑：“我从未见过这般狠毒的女子。我有何错？我为何要遭此罪？”

        “我不需要你同我歉，将我推下楼的不是你！”柳舒成高声。

        柳舒成涣散的目光逐渐聚集到越秋白的上，眼角带泪。

        他扬起首，扣住越秋白的手腕，气愤地：“她没心肝。这样的女人，还请越公子看住了！”

        “好。”越秋白慌忙起。他掸了掸自己上微不可见的浮尘，低眉浅笑。

        “你的脚没什么大碍。”越秋白出言。

        小九出手相拦，犹豫了片刻，还是收回手：“越公子，请上车。”

        越秋白进入车厢，轻拍了一下柳舒成的肩，低声：“没事了。此去吴地，山高水长，一路小心。”

        云芜绿低首，手轻轻地攥住他的衣袂，将上好的锦绣成一团，一如她纷乱成团的心绪。

        云芜绿颔首。

        先前不曾入眼，因而不在意。如今看在眼里，越看越欢喜。

        云芜绿说过“前尘旧事，皆是过眼云烟”。云芜绿已经放下了，他便不会放在心上。他不仅不会嫉恨柳舒成，他还要善待柳舒成来彰显自己的大度。

        越秋白攀上车，甫一挑帘，柳舒成朝他瞪眼，间发出低沉的“啊啊”声。

        越秋白脸色一沉，攥住小九的手腕，低声：“把他的解开。”

        夏风拂面而来，缱绻地抚过两人的脸颊。

        他走出驿站，小九已经坐在车上，正扬鞭起驾。

        “你快解！”越秋白凶。

        越秋白推了小九一把，小九这才不情愿地解开柳舒成上所有的。

        “我走了。”

        他从怀中摸出珍藏许久的冰翡翠玉坠，入越秋白的怀中，忿忿不平地：“替我转告云娘子，无须对我柳舒成歉，我也不会接受歉。”

        “小九，我上车送一下柳公子。”

        越秋白近在咫尺，呼出的幽兰之息洒在她的青丝之间。

        他这才退出屋外，阖上房门。

        云芜绿，你大可将越秋白丢下楼，一了百了……

        慢悠悠地走了几步，他又转回：“明日武林大会，我等你回来。”

        越秋白的脸红了，咬了咬，温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