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一般地咬着他，又会心疼地吻他。

        他抓起她的，肆意，就像魏长明一样。然而魏长明的指尖皆是茧子，而他的手细腻柔，丝地抚弄着她。

        她的手伸至他的下，握着那长，找准了去路。他的子一沉，终于深入幽径。

        之后，她三日才消，柳舒成则大病一场，好几个月才养回来。

        她缠着柳舒成，手脚并用，想要将他嵌入肌骨之中。或许只有如此，她才能掩盖自己的痛。

        她记得魏长明的第一次也没有这般生涩，柳舒成什么都不会。没有侍奉人的本事，却偏偏要走旁门左。既然如此，她便要叫他后悔。

        她从抚至端，才知晓此物可以有些许弧度，弯如长月，别有风韵。

        那日，她生平第一次行欢前未喝避子汤，因为柳舒成已被主人灌了汤。魏长明曾说孩子无须早，待他心有余力之时再生，为她端了一次避子汤，之后她便次次喝着。

        她扬起首，着他的结，手掐着他的手臂，指甲深刻地嵌入其中。

        他从未入过幽径，便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着那的样貌。是一个白面馒的形状，中央有一细的小，上面生着萋萋芳草。

        她攥着他的发，着他与自己接吻，与纠缠。魏长明曾经就这么吻她，激烈又热忱。

        好在她那日下了死令，所有人都不得进入她的院子。

        终归是难过。

        柳舒成了一的汗，似从井水中捞上来的一般。但他上没有汗味，那墨香味却愈。

的手探入他的亵之内，握住那然的长物。原来此物的大小，无关文武。

        “凡事总有第一次……”他小声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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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时辰，八次，她记得很清楚。

        温热的宽掌覆着她的细腰，长深凿，她不知不觉已是泪眼婆娑。

        她坐起，缓缓褪去衣衫。鸳鸯锦被似拥簇一团雪，女子敛眉笑，玉足轻勾。

        她记得温热的淫水沿着她的淌，最终在脚底落成一滩水渍。

        水骨，玉山隆，是他从未见过的盛景。他抬起她的，放至自己的腰间。大手伸入自己散乱的衣衫下，扯落碍事的亵，将那昂然贴合在她间。

        柳舒成倾，将她拢在自己的怀中。

        人总有七情六，魏长明不仅是她的男人，更是一个可以生死相依的朋友。与他割席，如何能云淡风轻？

        “你就是这般当面首的？”她低语。

        她着他用各种姿势，每一个和魏长明试过的姿势，她都要同他来一遍，这样她才能忘却那人。

        “这青云路未免走得太轻易些了吧？”她张口，咬住他的肩。

        想来也好笑，为了一个男人，成了一个没骨气之人。至此以后，她的气节又回来了。

        他的额上沁了汗，女子在他下低笑。

        他的呼是乱的。大口着气，凭着本心而动。

        后来，柳舒成也疯了。或许柳舒成原本就是疯的，只是喜欢用伪善来伪装自己。他克制的面下，也可能是一颗疯心。

        “教我。”他言辞恳切。

        他亲手开的窗，将她按在窗边，猛烈地抵撞。她的晃若雪波，在夏日的艳阳下泛起莹的色泽。

        她的脚渐渐离地，整个人悬在窗上。

        柳舒成倒了一口气，在她耳边呢喃：“芜儿芜儿……”

        他的子僵直，一动也不敢动，脸上的霞色晕染了整个耳廓。

        “嘶――”他皱起眉，眼底的笑意却未减。

        她开始咬他，一小口一小口，在他脖颈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