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会不会太没有公德心了，在别人的课桌上这事，多不好呀……”林惜惜不断地寻找借口。

“大过年不会有人来的，监控也关掉了……”

“那你继续。”

她走下讲台，将隔的桌椅搬来和他拼在一起，坐下问他：“在看什么？”

“最后一句是……”严睦吻上她红艳的双，“他们深入彼此，震悚花的血脉。”

他趴在桌上，脸面向惜惜：“好几次午休睡觉醒来，歪一看，就能看到你把放在桌上作业……梦都想一。”

林惜惜趴在他的外套上，虽然看不到他的脸，鼻尖却全是他上的味，像是引人堕落的迷香。

要我抱你进去吗？”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经地为她念一首情诗。

“不用，我自己能爬进去。”

他们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毫无顾忌地交，缠绵的濡声令空气也变得暧昧甜蜜……他们忘我地深吻，直到严睦的手到她的，林惜惜才恢复一丝理智。

“别……别在这里……”

“惜惜，你夹

她穿着及膝的长靴，短裙不好脱下，严睦将它褪到膝盖，食指轻轻勾着可爱的内边。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她正好穿着系带的内，蝴蝶结一扯，轻薄的布料就散开，拉出了一条泛着水光的银丝……

她痴痴地回望着严睦，沉浸在这深情的嗓音里，男人的嘴一张一翕，吐着动人的情诗：“她想告诉他一个寂寞的比喻，却感到自己被某种轻盈替换，陌生的呢喃应合着千思万绪……”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他们每天读书猜迷，形影不离亲同手足……”

“这首诗没听过，又是杨炼吗？”林惜惜也把脸贴在课桌上，和他说着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悄悄话。

林惜惜拍开前的咸猪手，“以后要是有女儿，一定要教她如何防备你这种色狼。”

严睦将教室的两边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你放心一点儿了吗？”

“看来，你也很期待嘛……”严睦将她翻过，“腰低一点，放松。”

严睦将外套脱下铺在课桌上，趁她还未回过神就把她抱到桌上，“这样，水就不会弄到桌上了。”

林惜惜满脸通红，她自以为金刚不坏已经修炼成功，没想到又被他引诱着破了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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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料到她的里面美如花烛，也没想过抚摸那太细腻的脸……”他的手也随之抚上惜惜那有些冻红的脸。

林惜惜脚穿及膝长靴，却一点儿也不影响她爬窗的灵活度，不一会儿两人都爬进了教室。

林惜惜见他久久不语，忍不住问：“后面的呢？”

教学楼和记忆中一样破旧，教室里倒变了不少，黑板变成了白板，天花板多了投影机和监控摄像，大概是生育计划的关系，双人桌和长板凳都换成了单人桌椅。

严睦掏出间的巨物，在温的肉上下动，才刚进入，便被她紧紧地咬着不放。

林惜惜无聊地翻着讲台桌上遗留的语文教案，一抬正对上严睦的目光。他正坐在那三年不变的位置上，单手撑着脑袋看她。

正午的阳光照在她的上，将她的四周镀上一圈炫目的光晕，他被迷得有些恍惚，脱口而出一句诗。

“不，是张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