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

她早已对男人的荤话免疫，不再因一句话就轻易害羞脸红。

公交车站张望，时近正午，往日热闹的小吃摊不见踪影，也没有熙熙攘攘的学生和家长。在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她和严睦约好一起到他们曾朝夕相的地方走走。

林惜惜十年来第一次回到这里。

“后来……”严睦摸着下巴沉了半晌，“好像是发现女生都不吃这一套。”

严睦也习惯了她的转变，快步追上，自然地牵起她的左手进大衣口袋中。

“那个年代还不行斯文败类。”她眼睛上下打量着严睦，“不对，你是人面兽心的痴汉。”

“我们去班上看看吧，听说过年后这栋楼就要拆了。”

“找到了吗？最’亮’的那个就是你了。”严睦一眼就找到了惜惜。

林惜惜面有难色，她不太爱吃油炸食品。

林惜惜白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一般般”后就转走入学校，“快走啦，下午就要回去了。”

“你现在不也很喜欢人面兽心吗？”他出期待的眼神。

林惜惜踮着脚也在找他，“咦，我怎么没看到……啊，这里！”她兴奋地指着照片，“我都差点忘了你那段时间是着眼镜的！”

过去她总害怕景生情，不愿回忆受伤的情景，如今故地重游，她才恍然发觉这也是最难忘的时光。昔日的种种一幕幕浮现，一切都恍如昨日，运动会时回在校园里的广播声，二人一起表演过的舞台，课间休息掐着秒表冲向食堂的严睦……

“为什么后来就不了？”

“咬一口试试嘛！”他将香递到她嘴边，“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吃路边摊。”

林惜惜闻言吃了一惊：“拆了？”

教学楼下的宣传栏里张贴着往届毕业生的大合照，长大成人的他们站在橱窗前寻找着青涩的自己。

“我听许晨说的，学校准备拆旧楼盖新楼，过完年学校就会派人来把里面的设备和桌椅搬走。”

女人对于肌肉的渴望，与男人对于房的渴望是一致的。

“等很久了吗？”

“不会。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收起手机。

他本不是出于怀念才买的，而是为了开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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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一楼走到五楼，从初一1班到初三1班，教室的门窗一律紧闭，将他们阻隔在外。破旧的教室封存了他们的欢笑与

人还没到，她便靠在广告牌上玩消消乐，刚通了一关，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严睦语，哎，年后去报个健班吧。

因为要拍纪念照，爱美的女生纷纷取下额前的发卡，恢复到没有发禁前的模样，只有林惜惜一个人还着锃光瓦亮的大脑门。

最守规矩的人反而显得最另类。

“来早了，去旁边店里买了点吃的。我记得门口的饼好吃的，可惜今天放假没出摊。”严睦手上拿着一热腾腾的香，“吃吗？”

“因为我没有多少零花钱嘛……”她张口尝了尝，就是普通的热狗，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

“嗨，为了耍帅装深沉呗，其实没度数。”

林惜惜用食指戳戳他平坦的小腹，叹息：“现在我更喜欢有八块肌肉的男人。”

“怎么样，我的大香好不好吃？”严睦又出了他的招牌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