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最后什么也没说，招了招手叫人端来药，药很苦，青灯皱着眉喝完一整碗，抹抹嘴巴，起对堪伏渊行了一礼，摇摇晃晃地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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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嘶哑，有气无力。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贴在她的额上，舒服了些许，她便抓着那只手，像是抓一救命稻草，怎样都不松开了。

出门刚与王安生肩而过，王安生有些惊地看着她扶墙走远，回过来看红衣男人的背影，言又止。

那夜他就是在这张床上和他妻子……

“……主？”

青灯忽然觉得下针扎一般，也不等他的答复了，挣扎似地坐起下床，堪伏渊眉目一紧将她按回去，命令：“躺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沉沉睡了一轮黑暗周天，青灯有些难受地睁开眼睛。窗外天光，也不知她躺了几时。

青灯脸还是粉红的，呼不稳，她踹了气，举起握住她的那只手，炫耀似的，有些胜利地得意笑起来：“你看……你还是在乎我的……”

还没有人陪她过过七夕。

她沉沉钝钝地思考了一阵，想起了这是他的床，也便是和他夫人一起的床。

她答应过小瓷要安康的。

或许她下意识里，真的是故意的，故意折磨自己，看他会不会心疼。

三天不吃东西，穿得那么单薄在他的房外站了一夜，而茶房的人真真不厚，看她这么小的子板儿还推给她一堆活儿，她在火炕前煽火整个人都要烤化了。

下是柔致的床垫，上盖着褥子，她瞧了瞧帷帐又瞧了瞧致的檀木雕花，记起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

意识迷迷糊糊的，她好像醒着，又好像在梦，只不过梦里一只有人在她边，握着她一只手。

青灯仿佛是用她烧得意识不清的脑子，一瞬间明白所有，她抬有些呆地望着堪伏渊，说：“药在哪？”

青灯摇摇，任地病一场，得到一点在乎便觉心安满足，可这般折磨自己未免太不值得。

…

“把药给我，喝完药我就走。”她沙哑的声音格外平静，“对不起，以后我不会样了，对不起。”

青灯缓了口气，还是难受，念起过去的事儿，嘴上依旧笑着说：“今年乞巧节……我们一起过……好不好……？”

堪伏渊眉一挑，若不是见她卧病他恨不得掐死她细细的脖子，沉声冷冷：“故意？”

堪伏渊并未答话，面无表情盯着她。

青灯浑发，浑浑噩噩，重脚轻，鼻子堵着难受极了，也疼得厉害，她就捂着脑袋缩成一团咿咿呜呜地j□j。

堪伏渊定定看着她，她前一刻还虚弱地笑着炫耀她的战绩，这一刻就突然坐起来，说自己要走了。

再则，这些已经无用了，他成亲了。

青灯转过脸，看见红衣男人坐在床边，倚在床，半垂着眸子，她这么一望便撞见他的目光，幽幽的，黑黑的。

青灯先是缓慢地摇摇，后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