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面前是一片悬崖，一条木径吊桥延伸到对面，也是一断崖，断崖上坐落一座小屋，有院落环绕。

“骨瓷护法结界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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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她的手，青灯回过，仰瞧着他，“忙完了？”

堪伏渊来找她时，她维持这个姿势望向窗外许久，影单薄，他站了站，便走进屋握住她的手，眉目一紧。

青灯抬起，言又止的模样，“……我没有想过，无妄城如今会是这个样子。”

不知何时王安生立在一边，双手拢袖，低注视墓碑。

“嗯。”男人眼眸柔和了些，青灯起了。

进后她望着殿赤红的高高墙，仿佛连那鲜艳的红都蒙上一层惨淡的灰。

骨崖小筑。

青灯跟着回礼。

止水墓前刻着碑，碑系上了一条蓝色长带，随风飘扬，青灯认得出那是止水的带，碑旁插着一把巨大的钢刃，钢刃上罩着锁链，她这也是认得的，鬼鲛刃，止水最喜爱的武。

堪伏渊只是不远不近立于她后，看着她。

“止水护法死于攻城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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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便转走，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拉住，回见青灯低着，手指攥着他一片衣角，小声开口：“不仅是因为止水，是我想跟你回来。”

堪伏渊眨眨眼，笑起来，“好。”

堪伏渊带着青灯进了寝,里物事还是在的，一应俱全，寝里搁了一只熏香炉，淡雅的香气中堪伏渊：“你先歇着，王总那边还有些事儿去办，下午我带你去看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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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伏渊伸手摸摸她的脸，只是：“你好好歇着，下午我来看你。”

青灯独自走过桥，小筑里已是数月无人打理的模样，她还记得那个一银白的孩子坐在窗前，手执一笔朱砂描绘符咒，任由窗外的夕阳落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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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伏渊走后青灯先是歇了一阵，又出了寝转转，冬季里万物皆是荒芜，四周的树木大多凋零，只有一些苍松矗立着，夜凝也几乎是空了的模样，她走了大半段路也只是见了寥寥几个侍卫。

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这里。

钢刃在微白阳光下折出锐利依旧的光芒，青灯站在墓前，蹲□看着碑文，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

里还是那个样子。

“怎么这么冷？”

她坐在他坐过的位置，手指拂过桌面，一层细细的灰。

青灯愣了一愣，堪伏渊淡笑：“你跟我回夜凝是为了看止水罢，忙完了我陪你去。”

止水的墓在山很高的地方，那儿风大，没有树，只有几个冒的草，低低矮矮地趴着。

青灯走上去时，正好可将这无妄城景色收于眼底。

她随着他去了后山。

等看到青灯，微微一怔,继而笑起来，“顾姑娘。”

本就冷清,如今更加寂静，里侍女少了许多，王安生王总倒还是在的，穿着绿绸长衣，候在门口，见了他便行礼。

☆、第六十九章

她在净篁楼的时候听下人听说，却未料到情况严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