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我喜欢他。”青灯直白这么一说老人扑哧笑了，冷冷，“小丫，是不是说这种话说多了就不害臊了，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些你是哪里猜出来的？”

“前辈究竟想干什么？让师父生不如死，还是救醒天哥哥？”青灯被她拽着发，只觉都要这么被剥下来一般，她努力迎上老妪仇恨的眼睛，“前辈心里想这天哥哥，可师父对天哥哥很好，前辈杀了师父――天哥哥会认你这个娘吗？”

只不过那把被她搁在家里削苹果了，青灯咽口口水，“再加晚辈见前辈对天哥哥十分关注，所以晚辈斗胆猜测，前辈些许正是师母了。”

发随即被扯起来，青灯不疼，却颇为担心一大把发就这么被拉断,赶紧抓着自己发爬起来。

刚一抬脸，嘴巴就被强行进一粒药，青灯没反应过来就吞了下去，金蚕娘子笑得嘲讽,“老朽且再问一遍，你心里当真只有天儿一个？”

“悠着点儿，这血可是稀罕的。”金蚕娘子冷冷，那飞仿佛听懂一般，欢欣欣地点，金蚕娘子又对青灯，“你敢动一下，它便咔嚓咬断你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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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在我嫁给天哥哥之前送我一把类似的冰玉匕首，说这是一种习俗，娘家送来的这本匕首，是妇人在受外男人侮辱时，为保自贞洁自刎用的，前辈这把冰玉匕首可断发削铁，不俗之物，这等铸造工艺应是武林名门才有的。”

况且估计她被她带回来囚禁之时，已经知晓她是药人，垂死之人用药人全换血即可救活。

青灯忙不迭点，背后一层冷汗。

青灯说完，金蚕娘子阴森森笑了几声，“小姑娘倒是比上回遇见时灵光许多，只可惜徐宽那恶之人掩盖罪行，当年哪里是这么个死的？”

金蚕娘子眼睛又瞪大了些，片刻后眯起，拄着拐杖坐在一边石椅上，摸了摸陶笛，三只飞把守在门口，像三只硕大的蚊子晃来晃去；其中一只悠悠飞进来，越靠越近，面血肉模糊的模样使青灯脊背发麻。

青灯不痛，耳边却嗡嗡地响，想必这一巴掌扇得不轻，爬起来拨开眼前的发，嘴角竟出微笑说：“换血需药人的活血，我死了，前辈怎么救天哥哥？”

只见那一只飞张开血盆大口住青灯一只手臂，抬起来扣在墙上，力不轻不重恰好使她的手腕无法挣脱，像一只手铐将她锁住。

“师叔曾与我说过师母的事情，说师母是南疆的女子，成亲之来被人轻薄，便自刎了，那时天哥哥才一岁。”青灯，“我不晓得金蚕娘子在江湖上是如何名分，但上次交手您陶笛下探出的那把冰玉匕首，后来想来我应该是识得的，因为我也有一把。”

她是蛊师，萧斩的妹子是蛊师就晓得药人，她也必定晓得。

青灯悻悻瞥了眼近在咫尺的人，咽了口口水撇过脸去，相较之下金蚕娘子那衰老的脸委实顺眼许多。

青灯心里抽口气，只听那老妪

青灯心里仍旧几分疑惑为何这金蚕娘子如此看重这些，说：“在我眼里，天哥哥比我的命重要。”

老人目光杀意迸，一巴掌将青灯打翻在地，拐杖跺地骂：“狗娘养的，再说这贱话老朽这便割了你的脑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