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脚的巾子又不是一个。”
他又叹口气:“不是你的缘故,着实住太久了。我当时伤好了能走动利索了,李叔也开始赶客了。”
第二天,几人上了山路,走了快一天,才到了最近的村市。在村市里帮忙卖了一会药草,天变黑了,找了人家借宿。
“别碰我!”齐缨恼
,一边要推开他。
“去哪里?”耿知襄问
。
――奇怪得很,耿知襄似乎也没打算商量什么时候能走,而齐缨也懒得问,还懒得算,都不知
在这里住了多久。
“那里有驴子,”齐缨已经冲着驴棚过去。
耿知襄也没拦,看着她把绳子收回,没有说话,再看她赶车走了,也没动。
耿知襄点了点
:“嗯。”
李家父女在别家借着。临睡前,齐缨沉默一下,
:“我看李叔很怕我们还要跟他们回去的样子。”
“……随你。”
……好吧。
嘟囔了一声,回
拢了拢衣摆,齐缨也不多反应,驾着驴车,继续往前方仿佛看不到
的村
,缓缓行去。
天又亮了,又黑了。
一天又一天。很多天。
齐缨也与李小沫说了几句
别话,四人在岔
口,就此分开。
剩下她跟耿知襄两个人。
上了村
走了一会,齐缨回
看,后面有一人骑
不远不近地跟着,耿知襄迎见她目光,也不紧不慢,仍然驾
自在跟在后方。
迷迷糊糊中,脸上
拭干净了还怪清爽,不自觉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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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缨挣开的手挥了个虚空,卷进黑乎乎的怀抱里,伸长脖子得了个
空气的地儿,才消停下来,闭眼入睡。
到了白天,午后卖完药草,再次踏上山路,四人沉默着走到岔
口,耿知襄终于住脚,咳了一声。
直到有一天,李叔和小沫看起来都不大自在,
言又止眼神回避,终于临傍晚的时候看他们在草坡上躺着
风,李叔走近前来跟着聊了几句天色,然后咳嗽数声,问
:“那些追兵也甩开了。明日我们上镇里卖药草,你们要不要也去看看风向?”
齐缨跟耿知襄这才面面相觑。
“然后呢?”牵着驴车绳子,耿知襄又问。
“李叔,叨扰多日,今日也是我们该走的时候,便就此别过了。”
再醒来时觉得不对,再一看,耿知襄撑在上方,伏在
前,不免忽然气得上
,一拳就冲他脑袋上招呼去了。
耿知襄真没动了,叹气扶着她手:“好好好。”
“我要去找我爹娘了,”齐缨从他手里扯回绳子,“你去哪里,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