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厚的躯扑上来，一阵猛烈的亲，胡子扎得她直反胃。

        “三哥！”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三人一起走进内室，她望着一脸震惊的老三，糊地喊叫，“救我！救我！”

        “你们鬼鬼祟祟的，没想到是要来大哥的人！”

        “大哥回来要知——”

        门忽地又开了。似有人声，老四停下起，匆匆出去，齐缨忙睁眼，却看不见门口的动静，直到听见老三声音，她才心里一松，只想上跪拜老天爷。

        她摸到这破旧的床板边上，有一片干裂翘起的木片。但手腕上的捆束还没有解开。只要不让他们得逞，哪怕只能让他们得逞得困难一点，她什么都愿意。

        老二把老三往床前推了一把：“要不，你先来？”

        “你会死的，”齐缨糊说，在颤抖，腻的在脖子一带落下，躲不开。

        老四显然也没想到老三会忽然出现，捂着齐缨的嘴，在老二眼神示意下，一把拉开她衣襟，把一只生生的房从浅藕色的肚兜上掏了出来，在手掌间堆出白饱满的一团。

        “三哥、三哥，”齐缨糊地叫，嘴里都是血味，“解开我罢，我手好疼，”她哭起来，控制不住地痛哭，“真的好疼。”

        “摸着更带劲，三哥，”他说着，低来了一口，啧地一声响。

        就算不是死在耿知襄手上，齐缨手指攥紧床的绳子，闭目咬牙，也会死在她手上。

        “其实要说回来，什么嫂子不嫂子的，咱们寨子里的女人哪个光是大哥的人了，都是咱几个想玩就玩的小婊子，”这神情语气仿佛再正常不过，“迟早的事而已。况且建原王家的县主还在寨子里，大哥哪还顾得上别的。就当他，早点把用不上的人分出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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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不知还不是看咱几个的，我们不说，谁知？”

        老四阴沉着眼退开了。跟老二一起绕出外去，说是望风。神情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里，她闭着眼，反扣手腕挡住手指的动作。

        齐缨怒瞪着双眼，却见到老三满脸胡子抖了抖，几乎没什么坚持，在那一推下顺势就走了上来。

        看老三还在犹疑，但目光也像长了钩子似的钉在床上，老二冲老四使了个眼色。

        老二细长的眼眯着，笑嘻嘻地，“谁叫好玩不过嫂子呢，”

        老四现下终于能得手，也不介意多逗她玩会，又亲又摸，全都舒畅，“就为了你？大哥爱你几天，你就真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梨花带雨的样子。”

        “小嫂子！”

        “这……”